她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她虽然本来没想过提【嫁给赫尔斯】的要求，但嫁给赫尔斯之后，她又想到了曾经做过的梦。

这是多么大的荣耀啊！

莉莉娅清澈的鹿眼蓄满泪水，梨花带雨又可怜地望着约翰：“我怎么会逼你啊？”

可他又不想放弃莉莉娅，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莉莉娅。

连剩下的下午茶时间都一直保持沉默，再也没讥讽过爱丽丝。

约翰低声说，“如果你不来，我就会把账单寄给三王子。”

但又别无他法。

曾经，莉莉娅可从来没有这么直白的表达过她的心意！

但都不值几个金币。

忽冷忽热总是让他难过又快乐。

如果让赫尔斯知道这件事——

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莉莉娅一人，神色无助又可怜。

即便如此，约翰还是不自觉走上前抱住莉莉娅，心疼道：“哦，你怎么会这样想呢？你永远都是我心中最纯洁，最善良的女孩！”

她以后可是能够被写入史书的！

——作为赫尔斯的王后！

约翰更是心疼，只觉得他和莉莉娅是一对苦命却不得善终的悲惨情人。

“我知道我们曾经的美好，也知道我们曾经有多么开心……可是，国王下令让我嫁给三王子，我又怎么能反抗？”

莉莉娅顿了下，哽咽着声音，小声说：“即便这个男人……是我曾经喜欢的。”

莉莉娅即便冒着随时可能被戳穿的风险也想要留在赫尔斯身边。

一结束，她就立刻回到王子府邸，整理收集那些约翰送给她，尚且保存着的礼物，打包成了一个大礼盒。

约翰送给她的礼物实在是太多了，每个季度的限量香水，镶嵌了宝石的舞者，金丝编织的丝绸礼服，还有许多珍贵的刺绣画。

莉莉娅柔柔地撇过头，不去看他。

不，不可以的！

是的，王后。

约翰已经看出莉莉娅在强撑，他故意刺激莉莉娅：“我会列个单子直接寄到三王子府邸，想来三王子很乐意为王妃支付这笔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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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就离开了。

她不自觉地捏着裙摆，声音也柔和了下来：“约翰，你一定要这样吗？”

“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是那种结了婚以后，还不知廉耻和别的男人牵扯的女人吗？”

“就当做是我在逼迫你吧，今晚在富尔街59号，我们在那里见面。”

可如今互相表明心意时，她竟然已经嫁给了别人！

但现在约翰的这个威胁……

大多数她都用过了，有些是在她生活困难的时候卖了，只有一小部分还留着。

想到赫尔斯未来会站起来，会统一周边的小国，会成为一代霸主。

巨大的喜悦冲击着他。

莉莉娅更是慌乱。

约翰又是痛苦又是愤怒咬牙：“是你逼我的。”

约翰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望着莉莉娅，翕动嘴唇，却始终无法说出话语。

真的列出单子，折算成金币，恐怕要有上万金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