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尘瞥了他一眼，并未否定他的话，等老婆婆走了，他才说：“这里不方便洗澡的。”

她问：“要一个房间还是两个房间？”

他难以启齿地说：“带了。”

牧星海心跳如擂鼓，脸烧烫：“你不用在意，我说过我是想和你谈恋爱，今天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阮尘：“也不是特别臭，我对气味有些敏感而已，我不嫌弃你。”

阮尘在他怀里转了个身，朝向他，问：“这下怎么办？你带了套子吗？”

牧星海说：“我们住一个房间就行了。”

老婆婆站了起来，阮尘回身，对牧星海招招手：“老婆婆说，她家就在做民宿，我们可以去她家住。”

阮尘并不觉得世上有任何人能设身处地地感受他的孤独迷惘，但在这种时候能被拥抱一下也是很好很好的。

牧星海：“……”

牧星海说：“我在安慰你，你就别嫌弃我臭了吧？”

他要给生父母还钱，养父母很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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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动不动。

屋里一丝光都没有。

阮尘从未与别人提过自己的家事。

牧星海脸一红，望着他，也压低声音说：“你别把我想得像个色、情、狂一样……我是想和你做恋人。”

牧星海问他：“你不给父母打电话吗？”

牧星海凑过去嗅了嗅阮尘身上的味道，阮尘睡前用温水简单擦洗了一下。他闻不出什么，好像没有味道，又好像有阮尘的味道，难以描述，就是干净的感觉，但闻着闻着，又开始不对劲了。

他自己也知道是在做傻事，可他太想要一个归处了。不管是哪个家，有个家肯要他就好了。

关了灯。

“我现在都没想好去哪过年……”

他们去房间休息。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阮尘刚躺进被窝里，停顿一下，他才郁闷地说：“我爸妈他们不在乎。”

大抵是憋了太久了，遇见一个可以倾诉的机会，即使知道不合适，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牧星海当着阮尘的面跟自己父母打电话，报平安。

牧星海小心翼翼地问：“离异家庭？”

热烘烘的。

可有可无。

到了老婆婆家。

明明他想好要让彼此的关系在精神恋爱上更近一步，可身体总不听话。

牧星海尴尬。

阮尘却自己说了起来。

说完，牧星海艰难地放开臂膀，打算回到另一床分开的被子里。

过了一会儿，牧星海又问：“真的很臭吗？我去擦洗一下？”

只是一言不发地挪到了他的被子里，抱住他。

阮尘在一旁听着，心生羡慕，被父母宠大的孩子真好，事事都被关心。

了个人，自在了许多。他背着包走到一个穿着少数民族服侍的老婆婆面前，蹲下来，柔声细语地询问可以住宿和吃饭的地方。问到之后，他对老婆婆笑了一下，说谢谢。

甚至在心底背起佛经，试图清心寡欲下来。

阮尘：“唔。”

他莫名地轻笑了一声，说：“你身上有股汽车的臭味。”

牧星海没说话。

“啊，对不起。”牧星海道歉，没继续问。

阮尘：“不是，我小时候被父母卖给了养父母，但养父母有了亲生孩子以后也不怎么管我，因为一些事现在关系闹很僵，两边我都有走动，只是都不大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