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痛不如短痛，更何况他已经来了这里，没必要再纠结下去了。

唐潇答应了，“好。”

她这样说，不过是并不能真的确定他的心思，想着哪怕是传些流言，也先把两个人绑在一起再说。

他想问的是什么，应襄不会不知道。

可就是胆子小，喜欢躲。

裴青轲皱了下眉。

她不在乎，因为她不是他的孩子，不会担心自己出不了世。

唐潇对小侍道：“你在这里等着。”

裴青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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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潇快速摇摇头，“不会！”

点点头道：“……好啊，那我看过应大夫之后，就直接回府了。”

他的身体越来越好了，好像是可以期待一些了。

果然……

当然不介意了。

唐潇问得很直白，“我想问应大夫两件事，前些天我从我娘那里，偶然知道珈蓝蜜蕊入药，是要大剂量的麝香辅助的，所以我是不是……很难生育，姐姐是不是知道这件事？”

她没走，反而叫他，“小小。”

唐潇抱紧衣服，“……哦，但是我不想回去，我找应大夫有事。”

“我还有事，听你回来抽时间过来看你的，”小侍恰好拿过冬衣，其中还有一件披风，她接过没好气放在唐潇膝上，“穿好，坐马车回去。”

而后独自一人进了屋中。

裴青轲抬手摸摸他的头。

唐潇：“嗯？”

唐潇笑道：“我一直想单独见应大夫一面，但应大夫一直都在医馆，就没来得及见。”

毕竟她在很久之前，就提醒过裴青轲，但那个时候她怎么说得来着？

他又觉得自己说得太快，解释道：“我……忠良之后，愿意……死而后已，鞠躬尽瘁。”

应襄看着他的样子，纵使不忍，还是慢慢点了两下头。

唐潇微笑着看着她离开，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才弯下嘴角，对候在一旁的小侍道：“麻烦带我去应大夫的院落。”

裴青轲心下叹了口气，“这对你名声不太好，没先和你说，你介意吗？”

裴青轲道：“你……”

事情也是一针见血。

可也不能一直瞒着。

但他想先问应大夫一些事，然后找一个合适的、美好的时候，再和姐姐说清楚。

她几乎能猜到他要问应襄什么，唇角微勾，眼中满是柔和，还有他看不出的心疼，“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明天一定要来练剑，嗯？”

应襄听到“单独”两个字，心下一跳，“……她呢？”

裴青轲眉头舒展，“披着披风，让人带你去吧。”

应襄每次给他诊脉的时候，她都在一旁，从来没让两个人单独在一起过。

答应得倒是好听，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真的来。

应襄住得地方距离主院不近，一进院子，就能闻到满院的草药气息。

唐潇正想着怎么拒绝她的同去要求，谁知道她居然不一起，有些意外。

唐潇：“什么？”

就是不想让他知道那件事。

唐潇道：“姐姐有事，没有陪我来，她知道我来这里，所以应该也是默许了我问应大夫一些事情吧。”

应襄正在屋中拨弄草药，见唐潇进来，放下手中的药，“潇潇，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