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祸水极慢地眨了眨眼，“我知道。”

姜祸水看出了他眼中的踌躇，微笑道：“就是你理解的意思。”

说完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便微低着头跑开了。

“别藏了，我都看到了。”

“其实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让你心疼我。”

祁瑨愣住了。

姜祸水很想抓着他的衣襟质问他：“难道你不会痛吗？！”

他无声笑了笑，“没有人要求，是我自己愿意的，阿晚别哭。”

金河和落月发现殿下今天的脾气出奇的好，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有收敛过。

祁瑨一怔，半晌后，眼中带着半真半假的顽劣笑容，“阿晚心疼了吗？”

但对上那双如同落了秋水般的瞳眸，她软了嗓音。

“心疼。”

眼看四国聚会将近，北沧十有八九会派那位过来。

是他理解的意思吗？

姜祸水忽然用力地抱住了，“就算是作为朋友，我也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

什么事儿能让殿下开心成这样？

第140章 不敢置信

祁瑨听到细微的动静，有些疑惑地转头，便对上一双微红的眸子。

泪珠顺着眼角滑了下来，祁瑨下意识想抬手替她拭去，但很快想起手上刚刚抓过鱼还未来得及清洗……

“什么？”

——

祁瑨心一动，微微低头，额头和她的碰了碰，唇边扬起笑容，“告诉你一个秘密。”

又放了下去。

“所以不要再做这些伤害自己的事了，阿瑨。”

姜祸水何尝察觉不出他情绪的起落？

姜祸水抿唇，只是仰头看着他，眼中水波潋滟。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从未听她这么唤过自己，祁瑨僵了僵，一颗心变得热乎乎的，藏不住的雀跃从唇角溢了出来。

姜祸水松开手，抬头对上他看似平静的眸子，“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祁瑨嘴角突然垂了下去，心中的温度慢慢冷却。

两人奇怪的面面相觑。

气。

她如此坦诚地承认了，反倒让祁瑨感觉无所适从起来。

白皙的手臂上布满了细细的抓痕，有的结痂了，有的没有，看起来十分可怖。

姜祸水看出了他眼中的踌躇，微笑道：“就是你理解的意思。”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人。

他忽然有些不确定起来，动了动唇，想问上一问，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祁瑨嗓音温和，如同山岩中的汩汩清泉，“痛，但是我受得住。因为知道痛，才不想阿晚的弟弟像我一样承受。”

祁瑨仿佛做梦一般，内心充满了不敢置信。

方才倚在门边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时，她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他一愣，下意识放下手上的衣袖。

姜祸水走到他面前，抓起了他的胳膊，“你是傻瓜吗？谁要求你做这样的牺牲了？”

难道是……

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轻声道：“好。”

一开口，才发现带着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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