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楼梯转角处，却又转过身停下，叫云瑶：“妈。”

不用这么狠吧？

奚上一本正经：“陆泽生说燕窝都是金丝燕用口水做的，你少吃点。”

奚上心里生出一些悲凉，这感觉就好像，好大儿在外面学坏了。

奚上不解：“啊？”

给俩人凑整沉默了。

“真的。”奚上认真地点头，又转身咚咚咚地往楼上跑。

“你当我三岁小孩儿呢？”

“那你手上是什么？”

“上上。”忽然有人叫她，从身后墙头。

“您怎么不讲理呢。”他抬头看燕山月，笑了笑，“谁说我学会抽烟了。”

偷偷瞧一眼陆泽生，他将嘴里叼着的那支已被浇熄灭的七星拿下来，捏在手指间，干脆连脸上的雨水都懒得擦了。

还带着点瓮声瓮气的鼻音，可怜兮兮的。

他没动，燕山月提了点声音：“给她。”

回家的时候，碰上正在吃燕窝的云瑶，她做贼心虚似的，小声打了个招呼就往楼上跑。

奚上见都cue到自己了，心一横，小声开口：“月……妹？”

奚上默了默，心说这也没有大粪啊。

“这话怎么说的，您什么时候三岁了，这不是十八岁少女么？”

她笑眯眯地看着她，温柔开口：“你起来。”

奚上握紧了伞柄，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开口：“月姨……”

刚退了几步远停下，陆泽生开口：“妈——”

奚上缓了缓，转过头去。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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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陆泽生看着她又笑起来：“你胆儿挺肥啊，上上阿姨？”

陆泽生懵了，双手抹干净脸上的水，大雨却接着淋下来，瞬间将本就湿透后背的他淋成了落汤鸡。

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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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学会抽烟了是吧？”燕山月冷笑，“给你能耐的，怎么不去喝大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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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山月：“……”

“唰——”

后来就有些尴尬地散场了，奚上也没想到自己胆子那么大，竟然敢叫他妈妹妹。

燕山月微笑：“所以我比上上还小？”

陆泽生：“……”

燕山月高出墙头半身立着，佣人替她撑着伞。

还叼着那支未燃尽的七星，说话的时候，烟雾一圈一圈抖散。

咬字不算很清晰，带着点痞气，反倒像是在逗小孩儿玩似的。

没给他更多的说话机会，燕山月端起一盆水泼了他满身。

云瑶：“？”

“噢，好。”奚上照做。

陆泽生替她撑着伞，也跟着起身，燕山月却叫他：“把你的伞给她。”

陆泽生低头看了看那只剩烟头的七星，挑眉：“烟呗，我没抽，就是试试打火机能不能点燃火。”

奚上更疑惑了，但除了听话，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乖，你起来。”燕山月耐着性子哄她。

跟从前穿白衬衫白T恤阳光笑着开朗逗乐的陆泽生，判若两人。

陆泽生照做，燕山月又看向奚上，仍旧是笑意吟吟，说：“上上，你站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