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苏白似笑非笑，手指顺着衣襟下滑，撩起一片衣角，“看看？”

牧天的情绪在发酵，“这衣服是人家送我的礼物，我干嘛要脱？”

“就系咯，条女一个索过一个，有波又有萝（就是，女朋友一个比一个漂亮，前凸后翘）……”

牧天还没说话，乔陆就说了：

“哥，你有什么绝活就别藏着了，兄弟急用呢。”牧天催他。

“呿！”牧天巴掌一挥，隔着许苏白，打在乔陆的臂膀上，“我跟哥说话呢, 你瞎逼逼啥！”

说到这儿，大家露出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

许苏白伸出手指，挑起牧天的衬衫，轻声诱哄：“乖，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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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众人满头雾水，面面相觑。

他莞尔一笑，说话拖腔拉调的：“这样啊，我的绝活呢，很简单，就是……不乱穿衣服。”

“难为我哥夜夜耕耘，还能不被榨干。”

许苏白喝了一口酒，“你急什么？”

一伙人都在笑。

“痴线。”许苏白啐了一声。

“哦~”许苏白单手支颐，瞧了眼时钟。

许苏白眉眼未动, 长指抚过酒杯表面凝聚的水汽，一点儿想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吧台边喝酒，跟几个人侃大山，见到许苏白, 冲他招手。

牧天为他送上一杯酒, 胳膊搭在他肩上，一副好哥俩的模样，“哥, 说说你平时都怎么泡妹子的呗，给我们几个不争气的传授点经验。”

这习惯源自上学时，别人误拿了他的校服外套。

许苏白走过去，立马有人腾出一个位置给他。

乔陆他们几个，也抻长脖颈，挤挤挨挨地拥过来。

牧天愣了一下，讪讪道：“哥，你开什么玩笑？”

许苏白掀起眼皮，瞥了牧天一眼，“我看上去像是经验丰富的样子？”

“哥，你装什么傻呀？牧天不是早就跟你说了么，他今晚想跟软萌小仙女表白来着。没想到小仙女不在。他就打算挑个好时机，做好准备再表白。”

“这里有谁不知道，哥换女人跟换衣服似的，保管每星期都不带重样。”

“昨天毕竟是你生日，我多少得给你一点面子……这面子呢，我已经给过了。至于这衣服，该要回来的，我还是得要回来的。”

许苏白坐下。

许苏白直勾勾地盯着他，笑意不达眼底。

许苏白每件衣服都会绣上这么一个标志，以便和别人的衣服区分开。

衣角处，用衣服同色系的丝线，绣出了一个不甚明显的、指甲盖大小的“X”字样。

牧天垂眼去看。

秒针带着分针一挪，与时针重叠。

零点到了。

证据确凿。

乔陆搭腔：“你说你这问题问的, 傻不傻啊？我哥都不泡妹子的好吗！他可是等着被泡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