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你还会再等我长发及踝为我挽发吗？

随着话落，黎夜已经祭出折扇，毫不犹豫的插入胸口，他疼的一窒，艰难开口“如此，阁下可还满意？”

……

宁渊起身牵起站立的花落坐到桌旁，却不想触手冰凉“手怎么这么凉？”说着他另一只手从桌上的茶壶中倒出一杯冷茶，然后用法力加热，直到热气腾腾才递给花落“暖暖身子。”

“好，最迟半年我必然回府。”宁渊定下了归期，同时，也定下了期限。

梳理发丝的手终于停下，手指轻扫，长发齐腰瞬间断裂。

***

因明日要早起，两人话别几句宁渊便告辞离开。

其用，我也不再追究”

两人没想到她会这样说，皆一愣，随即千恩万谢。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花落声音凌厉，威压再次铺面而来。

两人莫敢不从，却只能千恩万谢“多谢阁下饶命之恩。”

花落打断道“我说的是他的血不再收回，可没说你们伤他一事。”

第二日，一大早，宁渊便要动身前往与匈奴接壤的边境，相送之人虽不多，但亲近的几人全已到齐。

见此，花落才大概算满意，“仇如今算是报了，至于补偿，便一人取你们五百年灵力吧。”

今晚花落得知宁渊要赴匈奴边境之时，便也道自己有事需离开，让宁渊不必担忧自己。

花落独坐桌前，细酌着宁渊刚刚加热，此刻只剩温凉的茶水，直到整杯喝完，花落才放下杯盏。

宁渊握着花落的那只手也在给花落传输灵力，为她暖和身子，好一会儿花落的手终于不再冰凉，宁渊才温声问道“落儿可是去找暮公子兄妹两人了？”

花落回宁府之时已是深夜，不曾想房中还有一人在黑暗中独坐桌旁。

“嗯，等落儿头发长了，我就给你挽发。”

“哥哥！”黎梓惊呼一声。

“灵？你为何会在这里？”花落有一瞬间的惊诧。

还是这么善良呢，花落也不反驳，只道“我并未伤他们性命。”

花落点头。

“落儿回来了”说着宁渊点亮了桌上的烛火“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好”

黎夜苦笑，此刻他已经可以活动自如“自然知道，不劳阁下动手。”

抬手将垂落于地的长发顺到胸前，然后将头上唯一的血玉簪取下，以指为梳慢慢梳理着乌黑油亮的青丝，想起了曾经和灵的一些话。

黎夜一惊，至于惊讶地是花落准确地喊出了他的名字还是那句话，想必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两人都知道，这已经是花落格外开恩，于是黎梓也依葫芦画瓢地拿了一把剑刺入胸口。

花落踱步，走到黎夜面前，蹲下身对上他的目光“人间有句话，叫一报还一报，你们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灵可是有事？”

“他们虽然伤了我，但也是救人心切，何况并未想伤我性命，落儿不要多加怪罪。”

“那我头发长长了，灵是不是就可以给我挽头发了？”

“好，等落儿长发及踝，我就为你挽发。”

话别了几句，宁渊又告知了何大人的邀约，又问起他们相识的缘由，花落只说是几面之缘，谈不上故人，见花落没有谈及的意思，宁渊也未再追问。

宁渊知她自有分寸，也不再追问“我明日便要出行，这一走也不知何日归来，不知归来之时我去何处寻落儿？”

“不必心疼，”花落起身转头看向黎梓“现在，该你了。”

“必不再有下次”黎夜保证道。

“行踪不定，不过灵放心，我自会来找你。”

“黎夜，”花落临走之前最后说了一句“我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鲜血救人并不是良药，若是给凡人服用，短期有效，然血腥难调，一经反噬，后患无穷。”

“我要留很长很长，比梦还要长的。我要留到及踝的长发！”

“阁下只要不收回宁公子的血，我们任凭阁下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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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接过茶盏，小口小口地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