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旁边抹眼泪的阿姨还有一旁黑着脸的老爸。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又好像一直都在活跃着。

温庭玉直接坐在了地上，地上很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垃圾还在地上没人收拾，温庭玉压根没看见。

茫然，害怕，还有血。

不能晕，起码这时候不能晕，救护车还没来，陆垣这个状态他不放心。

同时看到了上面沾的血，温庭玉抬起手，看到了自己手上的血，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手上也被剌了一道口子。

怎么上的救护车，怎么去的医院，怎么检查的，温庭玉完全不知道，这一觉睡得非常沉。

陆垣还在旁边坐着，胳膊耷拉到了地上，手上的血流的周围到处都是。

温庭玉伸手摸了摸陆垣的兜里，摸到了手机，陆垣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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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快的。

离得最近的沈阿姨最先听到了声音，往这边看了看，“守业，快，小玉醒了。”

撑着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现在他觉得全身都要碎了，刚才那下打的全是要害，能到现在都没疼晕过去完全靠的是意志力。

“操……”

最后是陆垣替自己接下那一刀时的样子。

温庭玉来不及细想，只觉得脑子很沉，身子也很沉，眼前又开始冒金花，然后开始变得越来越黑。

温庭玉愣了一下，老爸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别叫我爸！”老爸冷着声音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有脸喊我爸？”

温庭玉猛地睁开了眼睛。

眼皮很沉，温庭玉看不到东西，只能凭着意识往前抓，手上触碰到了温热，陆垣的手挨了过来，温庭玉抓住了，还安抚性的捏了两下。

“拍鬼片儿去吧。”温庭玉没点解锁，直接拨了号，打完120之后才真正跟脱了力一样跟陆垣瘫在了一块儿。

还有……陆垣怎么样了？

“你们怎么来了？”温庭玉问，“陆……跟我一起来的那个人呢？”

“……手机。”温庭玉龇牙咧嘴的说，“咱俩要死街上了。”

成片的白让他有一瞬间的刺痛，他立马又闭上了眼，旁边有人在说话，哭声渐渐传到了耳朵里。

恍惚中还听到了陆垣说了什么。

温庭玉又使劲从地上朝陆垣那边儿蹭了蹭，掏出了兜里的手机。

“温庭玉！！”老爸的声音突然提高，“你想好自己该说什么再说话！”

温庭玉扭了扭头，动作还没一个拇指盖儿大就感觉到了疼，倒抽了一口气。

旁边的小弟应该是收到了老大确认收货的指示，骂骂咧咧的走了，手上的棍子敲在旁边的柱子上砰砰直响。

温庭玉再次试着睁开了眼。

哭声？

还是晕的早了，温庭玉最后一瞬间在想，不过在失去意识前一秒听见了远处的救护车声。

他感受到陆垣走过来坐着，然后用手握着自己的胳膊，房间里细微的声音他都没放过，但他转念一想，陆垣肯定跟自己一样还躺在病床上，怎么可能会过来。

摸出来之后打开屏幕的时候看到了裂痕，他用手摸了一下，应该是屏碎了。

现实与想象交叉在一起，温庭玉的意识乱作一团，但一致的是每个场景都有陆垣。

“阿姨……”温庭玉喊了一声，又看了看老爸，“爸。”

陆垣掏出手机来递给他，手上的血沾到了手机上，温庭玉接过来打开的时候界面上红的比他的还厉害。

再想认真听的时候，温庭玉已经失去了意识。

算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