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感到兄长的手在她发侧一拂，暗香盈袖。

然而，灵瑾话还未出口，却见寻瑜忽然俯低身来，凑近她。

他身上的温度，比她要温暖。

寻瑜不自在地说。

“哥……”

灵瑾愣愣的，下意识地往头上一摸，这才发现头发上多了支木簪子。

“少来，我都看到了，你往小白雀妹妹头上插簪子。”

寻瑜迟疑片刻，抬手摸了摸灵瑾的头。

灵瑾先是懵着，接着，又蓦地一甜。

“哥哥，这是？”

兄长刚才，这样靠近她，几乎是将她拢在袖间。

灵瑾一阵慌乱，不自觉地闭起眼。

“你回去歇息吧，明日还要去大学堂，到时我再来接你。”

“谢谢兄长，我会珍惜的。”

山望对凤凰宫轻车熟路，本来老老实实在殿里或者花园里待着喝茶就行，但他等不及就过来等着，没想到正好看到这种场景。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山望感兴趣地道：“怎么了？开窍了？怎么忽然有这种动作了？你终于有脑子了？”

却有些拿不准要不要提醒兄长，他从弓射场出来就一直牵着自己，直到现在都没有松开。

“只是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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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瑜：“……”

山望说：“等烦了，出来逛逛。”

*

“……”

“……”

然后，他一种很新奇的眼神看着寻瑜，八卦地问：“你刚才在干嘛？”

两人停下步子，灵瑾惴惴不安，迟疑着要不要率先开口说道别。

寻瑜没有说话，只是别开头。

然而他一转头，就看到山望就在拐角处，一边用扇子敲着手心，一边用一种十分诡异的眼神看着他。

兄长不是第一次送她木簪了，但这是第一次，他亲手帮她插上。

终于，两人走到了灵瑾的卧房门口。

寻瑜扭开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山望：“……”

“……前几天雕的，送你当机关弓获得认可的贺礼。”

从外宫回到内宫，总是灵瑾的屋子离得近些。

山望没有受邀出席试射会，不过他也挺感兴趣的，就提前说过要来凤凰宫，好第一时间和寻瑜聊聊。

兄长似乎对此全无察觉，若是察觉了，那就是对此全然不在意。

寻瑜说：“……嗯。”

灵瑾高兴坏了，忍不住仰起头，期待地问：“好看吗？”

她后知后觉地感到害羞。

与灵瑾道别后，灵瑾开开心心地回了屋子，寻瑜一滞，注视着她关上的门，这才转头要离开。

寻瑜问：“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