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朱毅走了进来，“董事长，这是人事部各人的任职信息，请过目。”

“是，董事长。”

封司彻坐在办公室里，微微发呆。

乔浚航把手机拿开看了看，确实是那个不省心的表弟后，表情堪称不可思议，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楚恒玉盯着封司彻看，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封司彻好像看透他的心思了，“好，画好之后，给你送来。”

在没有做那个梦之前，他还能认为楚恒玉画的是他的古风画，但现在他很肯定，画上的人不是他，虽然长相一样。

“你怎么对我这么客气了？”

九里晴川。

新接手集团，用人非常关键，但在用人之前，得先熟悉大家的能力性格，才好调配。

“好。”沈南川把自己摔到了沙发上，楚恒玉的精神实在是太好了，他还没有睡醒，楚恒玉都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发了。

保持距离，“对不起，我做事喜欢善始善终，所以打扰了。”

“表哥，有件事需要请教你。”沈南川姿态放得低低的，谁让他有事找表哥呢？

……

沈南川用食指搔了搔头发，讨好道，“这不是有事让你帮忙么。”

朱毅微微躬身，“是。”

这一幕永远留在他的记忆深处，珍贵又难忘。

楚恒玉没有回答，拉着沈南川去了书房，“你睡沙发上，我作画，画好了喊你。”

眼前不断浮现出楚恒玉站在书桌前作画的场景。

磨墨，提笔，继续作画。

封司彻回神，“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楚恒玉失笑，“好好睡吧，睡醒差不多我就画好了。”

封司彻似笑非笑，意味深长，“你把我画的那么好看，自然要买下。”

“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没关系，你那幅画大概多久才能完成？”

在黑夜里，高高的宫墙之上，坐着一个贵气不凡的男人，锦衣玉冠，龙章凤姿，正回过头来，眼睛里带着点儿逗弄的笑意。

“行，那中午的时候，你把画送来我办公室，我给你钱。”

才一晚不见，就这么生疏了？

楚恒玉说话客客气气的，跟最开始那么粘人亲密，判若两人，“半天就可以了。”

……

“嗯。”沈南川的回应已经充满浓重的睡意了。

封司彻把文件接了过来，“通知各部门经理，十点的时候准备开会。”

沈南川扒在门框边，目送封司彻远去，“你俩是不是在打什么哑谜？”

“期待你的佳作。”封司彻说完这句话，拿上公文包，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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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恒玉惊喜，明亮漂亮的眼眸溢出一抹别样的神采，“你确定要买我的画吗？”

封司彻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转念一想，他没有资格去要求楚恒玉什么，而且他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补偿楚恒玉，并没有感情，生疏是应该的。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封司彻的场景。

走去书桌，那幅画依然被放在原位置，墨汁已经完全干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