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觉得这样也不是不行，但心理上还没准备好。

“嗯，挺好的，都早点回家吧，苏白你也是。”老何对俩人说。

“鸭血粉丝汤可以吗？”翟霍脱口而出。

——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我和苏苏关系特别好。

翟霍再一次没能坐上陆清野的电动车，又被江墨安排着送陈左回家。

——苏白没早恋。

好烦啊。

“老师我明天去找你谈心啊！”

这么一来，他想着和苏白从朋友做起，在日常相处中让对方喜欢上自己的计划也就落空了。

他随意地看了一些评论，随后在点赞回复最多的那一楼下面，回复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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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老师再见！”

他叹了口气，从口袋拿出了手机，解锁后，微信界面显示出来，最上面有个红点。

“老师，这是我的晚自习作业。”程言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江墨轻轻歪头一笑，“我也记得。霍霍啊，明天我请你吃饭。”

“老师，你可是给我在张主任面前打了包票的，居然还怀疑我？”

不管这人怎么样，就冲这条回复，江墨就觉得她比一中校花要好。

江墨又翻了两下，从回复里得知，这个人应该是三中的校花。

“老师再见。”苏白打完招呼，趁着程言在前面转身的功夫，她看着老何，指指自己，又指指程言，“我没有。”

“咳咳。”老何有些尴尬，他对门口的人招招手，“进来吧，程言同学。”

“那当然了，谁让你上次盯着程言同学看那么久，我很难相信你对他一点心思都没有。”

这称呼，至少不会是和苏白关系太差的人。

江墨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没问题啊。”

有人插科打诨，教室里笑声一片。

祁喻从办公室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节 晚自习上了，苏白刚在课间经历了同学们的追问，听见祁喻回来的动静，只是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状态尚可后，便没有再看。

江墨有些惊讶，点开后，是苏白回复的一个小表情，意思是松了口气。

可他就是烦躁、担心，他怕万一，万一苏白猜到了，那随之而来的就是疏远。

“苏白啊，”老何接过她的作业，直接翻到最后的大题去看，脸上立刻露出欣慰的笑容，继续打趣“真没和程言同学谈恋爱啊？”

老何失笑，挥挥手，让她快走。

三中下面已经有了解释的评论，只是一中的人还是热衷于自己讨论，才没有及时看到。

“得亏霍霍性格好，不然你得被嫌弃死。”陈左坐在后座上，扶着眼镜说。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的程言“……”

要不表白得了，这样好歹让苏白明确知道他的心意，说不定就在被表白的过程中心动了呢？

老何翻到最后的大题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苏白也看了一眼，和她是一样的答案。

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老何对苏白说完，笑容还没有完全敛下去，他就看到了门口的程言。

临放学时，老何来了教室，简单地说了一下今天晚上的事情。

“……你们这个年纪，我不强求你们完全控制自己的感情，我知道有些根本也没办法控制，但是呢，”老何的目光在台下众人身上一一扫过，“也不要太外露，最好呢是将自己的感情放在心底，让它成为自己学习努力的动力，等高考结束，你们有的是时间来表明自己的心意。或许经过时间的沉淀，你们那时候也会认识到自己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也许只是好感，也许是认准了一辈子。当然，实在憋不住的，可以来找我聊聊……”

苏白没急着走，她将写完的数学作业补交到办公室时，老何还在。

他忍不住勾起唇角，随后将表情给存了。

江墨无聊地在翻这一楼的回复，发现了一条点赞很多的回复。

翻出贴吧，江墨也看到了一中那条关于苏白谈恋爱的贴子。

下课铃响起，老何要讲的话也刚好说完，他拍拍手，“好了，收作业，交完的快点回家。记住我今晚说的话。”

走出办公室，回教室的时候，苏白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