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买寿司的时候确实碰上清野和江学神他们了，我和他们感概了一句一中的晚会肯定好看，那个陈左就说可以来看，我说进不去礼堂，然后清野就说他可以带我进去。”耿绵绵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这还差不多。”

“怎么了，出去一趟，碰见陆清野了？”苏白问。

行吧，怪她想太多。

“没事儿，掉不下来，掉下来也没事……”

苏白“容我拒绝！”

张超和韩智忍不住笑了出来，耿绵绵差点炸毛，又被苏白按了下去。

“所以你们是已经说好了，要去一中看晚会吗？”苏白问。

“唱首歌也行啊，今晚有好多唱歌的。”张超说。

苏白眼尖，立刻推了祁喻一把，“过去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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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我觉得很多人都期待你表演。”张超看向韩智，“是吧？”

“嗯，清野说他晚点儿来找我去，带我过去。”

晚会需要用的音响、彩带之类的东西，都是苏白前几天和张超就提前租好、买好的，下午一放学，就留了几个同学在教室里收拾。

不是你叫人家去挂彩带的吗，你自己不知道主动去扶，还怪别人？

好不容易将彩带理好，程言在课桌上摆了个凳子，就要踩上去。

耿绵绵一天到晚说着要做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可实际上呢，她那表情明显得，跟拿笔把开心难过什么的写脸上没区别。

来了。”

“那好吧。”张超转头看向耿绵绵，“那你呢，要不来表演个，我听说祁喻你小时候学过芭蕾？”

苏白“？？？”

耿绵绵拎着一袋寿司回来，眉梢上扬得厉害，待她走近了，苏白还听见她嘴里哼着小曲儿。

“哎，程言，你去把这个挂在灯上吧。”

祁喻将一大坨彩带递给程言。

其余同学照常吃饭，比平时晚自习稍微晚点儿回来，然后便是元旦晚会。

苏白松了口气，幸好没摔。

留下收拾的人，除了苏白，就是一些高大的男生，程言也是在内的。

说罢，耿绵绵拉着苏白的胳膊晃荡，“苏苏，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我一个人去一中，我有点儿害怕。”

“眉毛都快飞上天了，我能不知道吗？”苏白有些无奈地说。

苏白“……”

苏白身子向后抵在自己的桌子上，摆摆手，“还是不了吧。”

韩智“……”

“苏苏你怎么知道？”

“我没什么会的，总不能去背首诗给大家听吧？”苏白哭笑不得。

话音还没落，他看见程言一脚踩上的凳子似乎晃了下，立刻丢了手里的气球，赶过去扶住。

咬着牙，嫌弃地抓起张超的手丢到一边，韩智警告他“你再拍我，我肯定打你。”

男生乖乖接过，“好。”

“我五音不全。”

担心收拾的时间不够，影响晚会开始的时间，苏白他们就没有出去吃晚饭，让同学帮着带了。

“小气。”张超用手扒着桌子，“苏苏，我是想问你，今天的元旦晚会，你要不要上来表演个节目啊？去年你好像也没表演，你要是演的话，我给你排在最后面压轴。”

“那要不，就背首诗吧？”

“也容我拒绝，我芭蕾学了三天，你让我上台演未开化的天鹅吗？”

程言低头，看着身下的祁喻，淡淡地“嗯”了一声，“下次一定叫你。”

祁喻惊魂甫定，就开始数落程言“你也是，知道这个容易倒，怎么就不知道叫我给你扶一下呢，如果刚刚苏苏不提醒我，我没看到，你不就摔下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