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岁岁起身走到一间小房间门口，门开着，一只黑色的猫蜷缩在窝里，正玩儿一颗球。她走进去，把猫抱出来，寒凛一讶，指着她怀里的猫说：“它有点认生的，上回把江策和凡皓的脸抓破了，就连哥哥也被它挠过一回。”

他眼睛微眯起来，目光在她脸上逡巡，起身去开冰箱门，拿出一罐啤酒，用一种近乎蛊惑的语气对她说：“要喝么？可能会醉的。”

她看他真的拿出一罐啤酒来，忽然又胆怯了，感觉自己在做坏事的边缘试探……

“啊？它很温顺啊。是吧喵喵？”

出电梯后，她站在玄关看了看，左手边是户主的大门，用的密码和指纹解锁，金属质感的玄关设计，封闭式的鞋柜和杂物柜，过道很宽，放着一辆自行车，几双球鞋散落在鞋柜边上。

她蹲下来将几双球鞋放进鞋柜里。寒凛用指纹开了锁，回头见她在摆鞋子，他走过来，道：“这些不是哥哥的鞋子，不用放鞋柜。”

她点头。

她摇头，“我……开玩笑的。”

ˉ

寒凛端了一杯橙汁过来，“偶尔吧。月亮喝过酒么？”

“想吃煲仔饭或者竹筒饭。”

“江策和凡皓他们偶尔会过来我这儿通宵打游戏，忘记穿走了。”

那只黑色猫咪懒散地睁开眼睛，叫唤一声。寒凛笑，说：“喵喵？那就叫它喵喵好了。”

寒凛一挑眉毛，“月亮还是不够了解男生啊。”

寒凛关上冰箱门，“那想吃什么？”

“那是谁的鞋子？你不是自己住么？”

她进屋，说：“……你们男生好邋遢。”

她没说话，看着寒凛，眼睛眨两下，虽然她知道未成年不允许喝酒的，但忽然好想喝一点儿试试。就喝一口不犯规吧？

她说：“鞋子不放好么？”

“果汁可以么？”

寒凛关上门，一只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说：“哥哥也在其中么？”

还是算了吧。

她的表情有点失望。寒凛问：“还真想喝啊？”

她一愣，摇头，“……你就还好啦。”

她正要说话，寒凛却说：“哥哥逗你的，小朋友还是不要喝酒了。”

“午饭叫外卖还是哥哥随便做给你吃？”寒凛再次打开冰箱门，看看里边还有什么存货。

寒凛垂着眼睛笑，肩膀轻轻耸动，片刻后道：“不是，他们穿哥哥的拖鞋回去的，穿走好几双了呢。”

“怎么说呢，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月亮要喝一杯看看么？”

寒凛踢开几双占地的球鞋，用指纹开了锁。

寒凛走向厨房，拉开冰箱门，问她：“月亮想喝什么？”

“嗯……我想吃外卖。”她说。

“哥哥你平时喝酒么？”她坐在沙发上，拿起电视遥控器放了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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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第二天都是赤着脚回家的？”

“……”

“……我干嘛要了解。”她撇撇嘴。

“……没喝过。酒好喝么？”

电梯门开了，是一户一梯的设计，所以电梯需要刷卡才能用。

寒凛拿了一大瓶橙汁出来。他关冰箱门的时候，柏岁岁看见冰箱里好多矿泉水和罐装的啤酒。

“……”

没什么食材了。

“……”

寒凛一挑眉，放下那灌啤酒，笑，“哥哥也是开玩笑的。”

过一回，不过是和铁牛她们一起去的，那个男同学他过生日，请了好多同学去家里开派对，好多男生都穿裤衩和拖鞋去的，所以我以为你们男生在家穿得都很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