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宋亦可在厅里对她挤眉弄眼，说道：“和男朋友煲电话粥啊？”

“什么？”

大人总是这样，认为他们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

宋亦可捂着心口，“害羞干什么？啊，你们俩到哪种程度了？有没有接过吻？”

二人把东西送到柏老家中。柏老正和人下棋，见到自己的孙女，忙将棋友都赶走了，洗了水果到厅里。

“……”

门外，爷爷敲了敲门，问她怎么那么久，她含糊其辞，对着手机小声道：“不在山水城？”

“那快过来。”

“刚才和谁说话？怎么含含糊糊的，不会背着哥哥做坏事了？”

她先去了宋亦可家，因为她的爷爷也住在这儿，所以进小区前，她到附近超市买了一点水果和一小包米还有一瓶油。

“……”

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木讷地沉默半晌，才答：“那天他感冒了，在学校医务室拿的药，但他忘记拿了，我给他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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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岁岁点了一下头，随后出门乘公车。她有点失落。

“……”

“……没有！”

柏岁岁脸色一红，用手肘轻捅宋亦可一下，“能不能不说多余的话？”

柏岁岁和宋亦可待了差不多半小时，寒凛的电话打进来，柏岁岁下意识地躲到了洗手间里接电话。

“喂？”

柏岁岁提起一桶油，道：“就三样东西，哪里多了？你不是号称铁人三项女王么？”

“在酒店。地址等下发你。”

“你在哪儿？哥哥到蓝岸这边都找不到你。”

“岁岁，阿姨不是想管教你，只是你姑妈拜托我照顾你一段时间，我不能对你放得太宽，你还小，现在学习为重，知道了么？”

“嗯。”

“知道地址么？”

宋亦可下楼时，正好碰见蹲在路边的柏岁岁。

办派对的地点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包了一整套套房，客厅、男女主人房、会议室和吧台一应俱全。

“月亮。”

“不用了，我和铁牛待会儿乘公车过去就行。”

二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吃水果，因为人还没到齐，所以她们不敢吃太多。等了二十分钟左右，门铃声陆续响起，一下子来了二十几个人，男男女女，每人手上都带了礼物。

“我在福安路这边的小区，看我爷爷。”

“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啊？”宋亦可拿起一袋米。

进屋的时候，宋亦可连连咋舌，说：“我做梦都没想过可以到这种地方白嫖。你男朋友家到底做什么的啊？家里肯定超级有钱。什么时候嫁了，苟富贵勿相忘。”

“时间还早，帮我把东西送去我爷爷家里吧。”

宋亦可提着米走了几步，回头，“不对啊，你怎么不叫帅气哥哥过来帮你？这么多东西，要搬到什么时候。”

“哦，这么急着见你啊？真没想到，他是这么黏人的类型？”

钟秀惠脸上是淡淡的笑意，她总是很得体。

“说一下就这么脸红？不就肉碰肉么，别害羞啊。”宋亦可笑嘻嘻的。

“福安路？那边够远的。哥哥来接你？”

“……就随便说的你也信。”

“你和阿凛最近关系很好呢。”

“……我没有做坏事，在和爷爷说话。”

“……闭嘴。”

“没有，他让我们赶紧过去。”

“……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