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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征坐在那儿犯了难，几秒后挑了下眉，“要不吃饭吧。”

“我们一家人太久没坐在一起吃饭了。”秦雅舒说：“我高兴。”

以前不都流行那种女生家穷，男生家里不同意，或者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吗？

“女生家里不同意。”秦雅舒说：“这男生家穷，女方父母看不上。”

陆征点头，“一点儿。”

主要是一见到他，陆征就会想和他吵，有时都不是吵，就是父子之间拌几句嘴，他说他不学无术，他回他子不教父之过。

他不去。

“我怎么了？”

这餐饭吃得还勉强算其乐融融，除了陆光明偶尔的阴阳怪气和陆征间歇性回怼以外。

“我没……”

见他比见秦雅舒尴尬多了。

叫声爸，别扭。

针对性极强。

秦雅舒连声应好。

陆征抬头看见了站在楼梯上的陆光明，手里拿着本书——《傅雷家书》。

陆光明：“……”

应得理直气壮。

自取其辱吗？

他在这专业里纯属高不成低不就。

陆征：“……”

等秦雅舒不哭了，陆光明就淡淡地嘲讽：“无事不登三宝殿呐。”

以前因为觉得是亲父子，吵几句也无伤大雅，但现在不是了，只要说话就尴尬。

他拿着筷子先给陆光明夹了一筷子鱼，“这个没刺，不用挑。”

昨天许知恩明明还看得甜到尖叫，今天就下着雨分手了。

“阿征，你就别跟家里赌气了。”秦雅舒劝他，“你爸他……”

陆家不成文家规第一条：见到长辈要问好。

没有感兴趣的，最后才放弃，继续在这个专业混学历。

陆光明瞪他一眼，“又阴阳怪气啥呢？”

秦雅舒看着他俩，先是笑，笑着笑着就哭了。

陆征：“……”

不过和以前一样拌了几句嘴，他倒不像刚进家门时那般拘谨。

陆征：“……对。”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陆征：“……”

叫叔叔，怕陆光明气到当场昏厥。

陆征温声说：“哭着吃饭对胃不好，别哭了。”

当三人齐齐坐在饭桌上时，陆光明低声说了句，“还是那个小混蛋。”

陆征：“有吗？”

去陆光明的公司做什么？

陆光明嗤笑，“狗脾气没改。”

“你看过？”秦雅舒诧异。

陆征：“哦。”

“你那是什么眼神？”陆光明从楼梯上下来，“两年不见，陆家的家规都忘了？”

等到吃过饭，陆征坐在那儿陪秦雅舒看电视。

不过——他怎么在？

陆征给她递纸，陆光明哄她：“小混蛋不是回来了吗？你这有什么好哭的。”

所以他该叫叔叔还是爸？

陆征专程避开了陆光明来的。

正好是昨天晚上许知恩放的那部，不过已经从恋爱快进到分手了，陆征难得问了句，“他们怎么会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