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初见时她也未想过傅景深会是那样的人。

陆征很认真地问：“许知恩，你喜欢过人吗？”

许知恩心里忽然不痛快起来。

陆征率先离开客厅，径直上楼。

很快，屏幕上映出了雪白的天花板，还有几缕头发，许知恩惺忪的声音响起：“什么事？”

但转念一想，男人什么干不出来？

许知恩瞬间清醒。

还是短暂地逃避？

一般来说，如果一个男生喜欢你，他是一定不会来问你，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的。

一直到整幢别墅都安静下来，陆征在房间里躺了会儿仍了无睡意，打开手机发现已经凌晨一点多，他和许知恩的会话框也还停留在敷衍的祝福词中。

她坐起来拿起手机，素颜就那么暴露在屏幕里，“你喜欢谁？”

迄今为止他仍记得答应许知恩去结婚的那个晚上，他只是觉得那个地方很温暖，许知恩的背影很温暖，那是他第一次在一个女生身上感受到安全感。

就在陆征想关闭浏览器的时候看到一条回答：【在你搜索这个问题并且不断翻找答案试图证明你们关系不同时，那恭喜你，你找到了爱情。】

陆征：“所以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论家庭关系不如沈渡那个只会读书的呆子，论感情经验更是一片空白。

陆征的头脑经历了一场风暴，指尖不小心碰到屏幕，刚好拨出了许知恩的音视频电话。

春节联欢晚会终于结束，大家纷纷回房间休息。

，但看样子还得忍耐两天。

陆征只是单纯地觉得和许知恩在一起相处舒服。

良久，许知恩说：“爱过。”

许知恩：“……”

几乎没迟疑，他冲动地点了视频通话。

有什么东西好像在他心头胀开。

大半夜的确实很适合聊情感话题，但在半夜三更打电话来问这种问题，陆征一定是有事儿。

于是他去浏览器搜索：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他拿不准自己对许知恩的感觉。

他试图去分辨这些情感间微妙的区别，但很遗憾，他不会。

但他知道一点，他想对许知恩好。

是不同于其他女生的好。

他听到秦雅舒在叹气，脚步微顿，却还是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是喜欢吗？是爱吗？

他只有在把你当闺蜜的时候才会光明正大地问这种问题，不仅如此，他还会向你咨询如何追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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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不太靠谱的答案。

所以他时常做些“逾矩”的事情出来。

他把许知恩的朋友圈翻了又翻，那张图被他翻来覆去看了许久。

他愿意靠近她、触碰她，甚至想看她那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慌乱和不知所措的表情，尤其那些表情是由他引起的，这令他感到愉悦。

他好像从来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

陆征抿唇，一样为难，“你能先回答我吗？”

许知恩抓了抓头发，直觉告诉她陆征不像会一边和她不清不楚，一边又喜欢别人的人。

江靖不敢过来也理所当然。

他从未想到会和许知恩发展到如今这一步，似乎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