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已经说完了？”

“那怎么行？”钟美琴不认同地道：“饿坏身体怎么办？”

林勇把耳朵轻轻贴在门上，低声说：“睡了。”

钟美琴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什么事情？”

林勇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小声小声！”

江唯天大声地说：“兄弟，你这可不够意思了啊，我要回去，你要走了，还不告诉我，我妈打电话跟我说我才知道。”

“就是啊，我和你说……”他附在她耳边窃窃私语。

林勇：“你别说了，让他睡吧，我和你说一件事，你肯定高兴。”

第二天早上，林相思是被一通电话叫醒的。

“关你屁事。”林相思语气冷淡：“你有事快说，没事挂了。”

“好的好的。”钟美琴说：“我这不是太开心了。”

……

大概隔了半个小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来。

忍着要说出口的冲动，林勇差一点就要告诉她刚才自己看到的那张申请表。

沙哑低沉的声音，江唯天：“……你才醒？”他低头去看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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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对我就这么粗鲁。”江唯天知道他再不切入正题可能真的被挂掉，赶紧说：“你是不是准备下学期回北京那边交换啊，在那边上半个学期，伯母今天高兴的不行，还特意给我妈打了电话说这件事，问我是不是真的。”

本来皱巴巴的一张纸，此刻被捋的平平整整，板板正正的放在桌子上。

林相思微微睁开眼，匀称的指骨挡在眼睛上，他嗯了一声，半天，才说：“你知道什么？”

“儿子，吃点东西再睡。”钟美琴说：“晚上你都没吃东西，总不吃东西，胃受不了。”

“不是，”江唯天说：“我寻思这个点，人家都该吃午饭了，你才起？？？”

“没有吧。”钟美琴看了下门下面的透出来的光：“肯定还没睡，你再敲一下试试。”

门就在这时候开了，林相思站在门口，没有动，也没有邀请他们进去的意思。

他沉默接过林勇手里的托盘，低声说：“都这么晚了，不吃也没关系。”

他就像是知道他们晚上一定会来一样，特意留着灯在等。

另一边，林勇拽着钟美琴。

果然是被看到了，有种意料之内的感觉，林相思那边突然的沉默，让江唯天有些拿不准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拽我干嘛？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林相思半垂着眼睛，窝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手机。

说完，他拉着还想说什么的钟美琴，硬是把她拽走了。

过了几秒，没听见房间里应声。

“你说呢？”林相思又闭上眼，但大脑已经慢慢清醒，说话带着几分起床气。

钟美琴：“真的吗！”

林相思眉心跳了跳，又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这边林相思回了房间，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也没动，看了几眼，抬手关了灯。

“说话啊，兄弟，你这不说话。”江唯天说：“我怎么和我妈说啊？”

见她坚持，只好移到另一只手上，又敲了敲门。

林勇赶紧说：“行了行了，赶紧进去吧。我和你妈也去睡了，明天早上我们不叫你，你自己醒了起来，爱睡到几点睡到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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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勇手里拿着托盘，看着她欲言又止，万一是开着灯睡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