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才十天而已。”江唯天理直气壮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人缘好，每天都在聚会，哪里有时间弄这些东西。”

“没时间？”林相思嗤笑提醒：“你回来已经十天了。”

邵明月顿了顿，抬眼看了一下他，继续蹲在地上，像个企鹅一样换了鞋，走到沙发那里解下围巾和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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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抬眼，就看见林相思像个大爷一样，站在窗户那里，把阳台的推拉门拉开，还开了窗子通风。

林相思又是冷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垂着眼睛盯着江唯天拉住他的那只手。

“出去了？”他说：“做什么去了？”

凛冽的北风吹的他黑色的刘海掀起来一些，可能是因为长得好看，他沉默的样子居然让江唯天有些良心不忍，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分。

这些天他心情都很一般，交换名单在学校官网上公式的那天，他们家里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我吃着呢，”江唯天说：“吃饭又不耽误说话，你跟我说说，你怎么想的啊？我半年没回来，你怎么还是这副鬼样子？就不能改改你的臭脾气？主动一点？”

这次林相思过来，他明显很开心。一开心，就点了好几份外卖，拉着他喝酒。

江唯天和他父母简直一脉相承，大大咧咧不拘一格。最喜欢热闹最烦这些东西，在林相思的逼迫下，任命地把衣服通通扔进洗衣机，拿了拖把和抹布打扫屋子。

收拾好之后屋子焕然一新，他们重新坐在地板上，又重新点了东西坐下来。

她脱衣服的时候，塞在卫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口袋贴着腰间，透过皮肉触感明显。

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她弯腰换鞋的时候，邵明夜手里拿着水从房间里里跺步出来。

林相思已经不想和他说话了，抱着双臂坐在床边，冷冷地瞟他。

外面又下了大雪，还有两天就是新年了，估计了一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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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是林相思发的，他刚撑着头坐起来，捡起放在一边的手机，垂着头摁着语音，说完之后敲着脑袋又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的出国交流也是半年，年后三月就跟着他们正常开学，前几天回来了之后一直极力邀请林相思出去玩儿，都被无情的拒绝了。

……

因为早早知道了结果，他在前一天去了江唯天家里。

林相思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睥睨着他，冷淡地勾了下唇角：“吃你的吧。”

忍了又忍，他蹙眉出声说：“你就不能收拾收拾你的屋子？”

“哦。”他应了一声，也没什么反应，走进了卫生间。

“主动什么？”林相思瞥了一眼他，打量了一下他的房间，没洗的衣服堆在角落，他收集的模型在玻璃柜子里落满了灰，房间里乱糟糟的，也就他们坐的这里能干净一些，还是特地收拾出来的。

“我去，”江唯天把抹布一扔，赶紧过去关上窗子，“你不冷？”

歪了歪脖子，打了个哈欠，转回头对着她指了指自己眼下的青黑，“昨天没睡好，我回去补觉。”

喝了两罐酒，林相思脸都没红一下，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倒是江唯天，话更多也更密了。

“去买菜，顺便给你买点东西吃。”

他说完又打了个哈欠，很没精神的走了，客厅里只剩下邵明月，自己慢慢地吃饭，收拾，然后把剩下的收好放进保温箱里。

“我说，你真的要回来啊。”江唯天在自己房间地板上，盘着腿坐着，手里拿着几根烤串，拍着大腿感叹：“你也太听话了吧，说回来就回来。”

“……”他顿了一下慢慢松开手说：“要不你开？”

她穿好衣服出去把围巾寄了出去。快递站点也要关门放假了，她再三询问能在除夕时候送到吗，得到肯定的回答依然有一些担心。

听出他话里的嫌弃，江唯天也不在意，随手把脚边的一件上衣踹的更远了一些，“再说吧再说吧，这不是刚回来还没时间？”

回来的路上又飘起小雪，她去超市买了一些菜和邵明夜喜欢吃的零食，留好地址这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