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少女连忙摇头，挥着手，“不行的。”

“你再不出去，可能不好的就是你了。”姬离探手系着衣带羞恼的将呆愣的少女赶出里间。

“修道先修心，你的心已经被仇恨蒙蔽了。”老婆婆手里握着细长烟杆打量面前的子柔，“如果你有不满，可以随时离开藏书阁下山去吧。”

长荧吓得连忙跑出藏书阁，心想子柔师姐一定知道自己的妖怪身份了。

长荧捂着发疼的脑袋看着懒散出浴的离大人说：“我被子柔师姐发现了，怎么办？”

“您早就知道她是妖了吗？”子柔满是不解的问。

“怎么会呢？”长荧正说着，只见离大人忽然间从自己眼前消失，竹屋内变得空荡荡。

“怎么会这样？”子柔捡起地面掉落的纸张喃喃道。

为什么离大人要害死老婆婆？

长荧却慌的不知怎么办才好，毕竟伏灵草妖的体质，对于这类寻常伤那都是恢复极快的。

“离大人为什么要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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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子柔拿着药来给小道姑擦伤时，却发现她却捂着伤不愿露出来。

“笨，你以为她很好，兴许只是她装的呢？”姬离放下茶盏，已经决定先下手为强。

“离大人？”

那倒在血泊之中的老婆婆窝在躺椅里，神态安详和蔼，仿佛没有经历半点伤痛的睡着了。

话音未落时，鲜血飞溅一地，那细长烟杆忽地落在地面。

“可是……”长荧没想到离大人会想到要杀子柔师姐低垂脑袋应：“子柔师姐人很好，我不能害她。”

深夜里长荧眼眸通红的回到竹屋，只见离大人手里握着一枚内丹。

“老婆子我一大把年岁，还有什么可以在乎的呢？”老婆婆看着已经陷入嫉妒深渊里的子柔，“你有些事还是忘记的好啊。”

“子柔师姐！”长荧径直的往里跑，方才发现子柔师姐只是昏了过去。

长荧连忙跑出竹屋去追，可是无涯山实在是太大了。

山花开的漫野都是，风里夹杂的青草清香飘散的很远。

“你别怕，我给你把刺挑出来就好了。”

子柔觉得小道姑的反应有些过于异常，趁她不备时探手抓住她的手撩开宽松的衣袖，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夜幕落下时，长荧看着道士们替老婆婆收葬，猩红的火光在黑夜里尤为明显。

老婆婆窝坐躺椅里看着子柔应：“你究竟想问什么？”

难道离大人真的是去杀子柔师姐了吗？

等长荧跑到藏书阁时，外边已经围满道士，浓重的鲜血味弥漫而来。

温热的春风轻抚长荧脸颊旁的细发，连带汗水也被带走。

只不过一眨眼，伤口便痊愈，只留下纸张的血迹证明出现过伤口。

黄昏时的无涯山被绚烂的晚霞笼罩住，长荧一路不停歇的跑回竹屋。

“可恶，这已经是第二个被取内丹的长老了！”

子柔忙出声：“你按住伤口，我给你拿药来。”

“如果不杀她，你就会被杀，这样难道也不行？”

姬离那时正泡在浴桶里沐浴，只见少女冷不防的闯了进来，“离大人，不好了！”

“不用，没事的。”长荧摇头躲着子柔师姐探来的手。

长荧从来没有觉得冰冷到手指头都发麻的地步，四周人声嘈杂，偏头下意识的觉得离大人就在四周。

姬离品着茶水挑眉道：“很简单，杀了她就是。”

“您私自收妖徒，难道不怕被牵连吗？”子柔没想到老婆婆会这么绝情到为一个妖而放弃自己。

子柔看着老婆婆说：“我跟随在您身旁十多年，您一直不曾传授法术，为什么偏偏要传给一个妖？”

木凳进藏书阁内时，手背不小心被挂刺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流得很快，连带纸张也染上红点。

为了解心中困惑，子柔去询问老婆婆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