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恬是认真的，所以一等陈导出院，她就把这事告知了陈导，陈导闻言恼怒：“荒唐！”

苏恬看看那云朵，“啊”了一声：“难道我不该看得见？”

她看见陈恪的手腕上缠着一条丝线，丝线蔓延至他的身后的天空，牵引着一朵白白胖胖的云朵。

苏恬抬头，道：“因为想让你知道我们的投资方和制片方的眼光很好。”

她看向陈恪的身后：“您这童真保持得不错，在放风筝呢？”

苏恬挥挥手：“不会让你占人气的便宜的。”她道，“我有一种超自然道具，能够把我们的脸捏成一个模样，到时候我们把比赛的视频发布到网上，网友会认为这是同一个人的同一段戏的两个不同版本的表演，再进行投票，这就要公平得多。”

两人聊完了正事，沉默地喝着咖啡。许久，金曼歆忽然开口：“苏恬——”

陈恪想。但这似乎对苏恬不公平，毕竟过程如何不重要，祝颖的角色已经是她的了，苏恬的做法就好像……好像是受了他和金曼歆的态度的影响，要向他们证明自己。

这是云朵风筝？

她愣愣地点头。

金曼歆：“……”

“……”

“嗯？”

苏恬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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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他神色几变，最后归于平静，问，“你确定要这么做？”

陈恪：“……”

明明无需证明，角色本来就是她的。

苏恬点头，说已经想好了，说完话头一转：“不过陈导……”

苏恬反问他：“陈导不想吗？”

陈恪沉默。

“……”

她又道，“但他最后同意了。”

苏恬佩服：“陈导，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幸运指数低于了10%还不慌不忙的人，好厉害！”

陈恪：“……”

苏恬笑了，问：“你觉得如何？”

金曼歆睁大眼。

还挺童趣。

陈恪走哪儿，云朵就被他拖到哪儿。

他又说：“那……你想这么样就怎么样吧。”

“你……”她舔了舔嘴唇，“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

陈恪猛然顿住，他的目光鹰一样锁住苏恬，道：“你看得见？！”

苏恬摸摸鼻子：“我们申总听了之后也是这么说的。”

她眨巴眼，“陈导，请问您今天的幸运指数是多少？”

金曼歆：“……”

苏恬后知后觉：“这该不会是……”

苏恬说：“那就这么说定了。”

“……6%。”

他抽了整整半包烟，最后才沉沉道：“你要想好。”

起初他的确很慌，可他很快就发现这云朵并不会伤害他，除了一直跟着他以外，一点也不影响他生的活，和传言中的“噩梦”世界相差甚远。

说着，她喝一口咖啡，蹙眉，“这咖啡这么贵，好像也不怎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