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复习的怎么样？”

沈殊和段学林对视一眼：“谢谢娘。”

“来，一人一根油条俩鸡蛋，都考一百。”

“没了。”

沈殊笑着问：“大爷你怎么知道我是来考试的而不是送他来考试的啊？”

吃过早饭，段学林从他屋里拿了一个小布袋递给沈殊。

她指了指段学林。

单单韶安赚了一千多，还有两百多是润肤膏赚的。

只是可惜, 润肤膏卖的不好，江城人更多选择的还是雪花膏, 沈殊也没有失望, 韶安给她带来的利润已经够大了。

沈殊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了，顿时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天天熬夜，这次就想着赶紧做出来，不然要拖到高考后了。”

书慧没有食言，给沈殊介绍了许多客户, 全部私人订制走高端路线, 韶安的名气也在江城隐隐打了出去。

吃过李桂芝准备的百分早餐，沈殊和段学林走着去考场，说来也巧，两人明明一个理科一个文科，偏偏考场都分在了江城一中，不过不是一个教室。

虽然沈殊有些奇怪，但是觉得他们已经搭伙过了这么久的日子了，也就说了：“一千五左右。”

除了第一单叶书慧的那条裙子是她自搭布料, 后面接的单都是客户自带布料，而她负责设计以及制作，就算如此, 价格也从来没有低于五十甚至上百的都有。

沈殊打了个哈欠：“没事, 最后一天了。”

段学林给她盛了一碗粥，拿了个包子，“吃吧, 后面没有单了吧？”

她报的是文科，除了数学英语这两科需要她狠下功夫之外，其他的科目要么背一背就可以了，要么就是像语文稍微有些基础，所以对沈殊来说，也不难。

“也不是只有你会赚钱啊，这是我这个月赚的钱，虽然没你的多，但是也有两三百，你收着吧。”

“你赚了多少了？”段学林突然问，他从来没有过问过沈殊的生意。

其实她真的不累，做一件衣服也就半天一天的时间，费时间的是设计和刺绣，但是对她而言也不难，就平时抽时间做一做，还挺乐在其中的。

江城一中沈殊也不陌生了，她后来的客户有在江城一中读书的，再加上段学林也在，所以她时不时会过来一趟，看门的李大爷都眼熟她了。

“还有欠大哥二哥家的钱我也还清了，咱们家现在不欠债了，这些钱你收着。”段学林停顿了一下，“我知道你未来有打算，所以钱你收着，有用的时候直接拿。”

“哟，闺女今天也来考试啊？”

李桂芝昨天就进城了，按她的说法，她有经验了，知道怎么照顾要高考的人，等她来了才知道不止段学林要参加高考沈殊也要，这下更庆幸自己进城了。

沈殊奇怪：“这是什么？”

等她吃完了，才发现段学林竟然没动，眨了眨眼睛：“你怎么不吃，不和胃口吗？”

除了给客户做定制的衣服，沈殊白天上着班，抽空学习，对她来说这样的生活挺充实的。

沈殊知道段学林有自己赚钱的渠道，她从来没有去过问，他们两个平时的花销也都是各花各的，段学林从来没有在沈殊这儿拿过钱。

段学林瞟了一眼, 一眼就看到了沈殊的黑眼圈：“你是不是又熬夜了？你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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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着从锦江村拿来的咸菜，沈殊吃得很香，没注意到段学林脸色不太好。

一九七八年七月二十日，高考正式拉开了序幕，二十日上午考政治，下午考语文。

“那就行。”段学林松了一口气，他生怕沈殊因为赚钱而耽误了学习。

沈殊点了点头：“差不多了，不敢说多好，但是也不会差到哪去。”

段学林下巴都快掉下来，有些尴尬道：“这么多啊。”他还以为只有一点点呢，想着累死累活一点点还不如不干。

……

沈殊内心复杂地收了，“那行，我想给你存着，你有需要再找我拿。”

段学林干咳两声，抱起碗埋头苦吃，他可学不来沈殊，他每天被学校老师布置的任务压得就够难受了，还好他请假了，最后几天不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