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两个人还穿着高中校服，稚嫩得仿佛能向时光掐出水来。

赵东屿故意激她：

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赵东屿坚持接送她上下班，这给了狗仔极大振奋，各种偷拍抓拍在网络世界横飞，以至于天天霸占热搜娱乐版头条，惹得路人痛斥“过度占用公共资源”“不要再买热搜了”何羽茜有些不满某人的行为，抱怨他不考虑自己感受。

“你避我不见的那五年里，有没有想过我？”

“你当时就是怂，你还不承认。”

“就是我啊，不信你去看我日记。”

何羽茜嘴硬，拇指与食指黏在一起示意着，眼睛眯成一条缝。

“好的，甲方爸爸。”

以至于家中珍藏的“东屿家纺”床上四件套，用了许多许多年都起了毛边也不肯换掉，每当夜深人静她便将被罩抱在怀里，贴在脸上，睹物思人罢了。

赵东屿不甘示弱，表白这件事哪能让女孩子抢先。

“是啊，你答应做我女朋友的第二天。”

“这是高三毕业旅行时候拍的吧？”

是我先说的好吧！”

他的脸近在咫尺，呼出的气息洒在耳蜗边，轻轻痒痒的，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某人万般无奈地说：

他明明知道答案，却偏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怎么可能？

借用何羽茜本人的话来说，就是受宠若惊，惊吓过度，度日如年。

何羽茜撅着嘴嘟囔。

“不信？”

“喂，不许偷看。”

赵东屿挑眉，从大衣衣兜里取来钱夹，何羽茜等不及抢来掀开，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

何羽茜的眼睛睁得圆溜。

“偶尔，有那么一丢丢吧。”

那是张合照，拍摄时间很久远了。

何羽茜发现来人偷袭，赶忙伸手捂住屏幕，却被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从背后揽在怀里。

“什么嘛，明明是我先向你表白的。”

可是赵东屿躺在床上刷完一部3小时的电影，还是不见何羽茜的身影。

“真的假的？”

他故作悠然地晃荡到书房，台灯下她撅着嘴，似乎在为某个情节的设定苦思冥想。

“亏我皮夹里一直夹着你的照片，有事没事就展开来显摆一下。”

好吧，真是一对小学生。——因为某人的高调示爱，何羽茜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了明星般的待遇——比如狗仔跟拍到了工作室门外，比如微博评论由一片骂声开始有了粉丝应援，比如出门得全副武装以防被人认出来——因为不知道从天而降的是一支鲜花还是一颗臭鸡蛋。

“我没做过的事我怎么承认！”……

想念，藏在心里，织成一张细密的网，深夜尤甚。

趁她不注意，凑到屏幕前看上两眼，匆匆扫到一段话，心里突然就柔软得不像话。——偷偷想念，是那被时光偷走的五年里常常做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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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日记肯定记错了。”

“真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