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是你什么人？”

一大清早，少女就顶着一对浓黑的眼圈，幽魂似的，在老夫人院门外游荡，将往外走的王姑姑吓了一跳，“小棠！你怎么了，怎么如此憔悴？那续玉蛊也不必急于一时，不必太心急啊！”

“那船为什么突然加速了？”沈栖棠狐疑地盯着他。

不算什么。

沈栖棠沉吟良久，“虞沉舟的水性，应该淹不死？”

沈栖棠满脸都写着好奇。

“澈儿和三王爷有什么关系？”老太太略一沉吟，不禁低声笑起来，“这你该去问他啊，我这老人家，哪里能知道他们年轻人之间谁与谁交好？不过澈儿那孩子，似乎与谁的关系都不错呢……”

翌日。

回府时，沈栖棠仍有些心不在焉。

老夫人遵照沈栖棠交代的养生之法，起居饮食向来准时。

可不问也不代表她不好奇。

沈栖棠颤巍巍抬手，搭上老妇的双肩才稳住摇摇晃晃的身形，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姑姑，老太太起身了不曾？”

屋里，两位老人家面面相觑。

老夫人闻言，不禁一愣，摇头，“没。”

少女有些许失望，小声嘀咕，“这怎么能一样？”

老夫人见她犹疑，便又笑问，“怎么突然问起三王爷的事了，说起来，你也有好些年没见过他了吧。也不知他在宫中过得怎样……”

小舟在湖面上绕了一圈，岸上也没传来什么动静，想来虞沉舟早已离开。

王姑姑犹豫了好一会儿，安慰，“小侯爷与三王爷，确实没仇。长辈的仇怨，算不到小辈人头上。老太太放宽心……”

他不愿多说，她便不问。

少女眨巴眼，茫然，“他怎么掉下去了？”

“怎么不同？如果他们之间的关系特别好，与别人不同，他又怎会容陛下一直将三王爷软禁在冷宫之内？我记得三王爷年幼时格外爱闹，若是至交好友一类的关系，澈儿又岂能不顾他的心愿？”

人上了年纪就容易感慨，沈栖棠生怕自己也一时松懈，将虞沉舟那秘密和盘托出，便打了个马虎眼儿，临走前，到底还是没忍住，又问了一句，“他们，应该没仇，对吧？”

闷热的晚风愣是被小舟飞驰的速度惊出几分凉意，从耳畔游走时，甚至还有些呼啸声。

沈栖棠将信将疑地点点头，没再追问。

少女顿时松了一口气，心满意足地走了。

“这应该不算骗她吧？”老太太问。

被内力震下去罢了。

她一边琢磨着续玉蛊，一边回忆着虞沉舟说话时的诸多细节，试图推测出个所以然来。

就比如，神子澈绝对做不出将柳赴霄震落河中的事。

第140章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骗鬼呢。

男人若无其事，云淡风轻，“没坐稳。”

“故友罢了。”神子澈笑了笑，“历任国师年少时，也同宫中诸位皇子一起读书，无需多心。”

然而事发突然，那家伙落水太快，她实在记不清了。

神子澈敛目藏起几分心虚，“风大。”

话虽如此，可是怎么看都与旁人不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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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她优雅地用完一碗银耳莲子粥，边轻拭着唇角，抬眸望了少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