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清絮一直盯着绵延的江景房，方楚汎说，“你喜欢？”

顾今轶名字的简写。

林清絮不解，继而转头看他。

这个红灯很长，左转的队伍车很多。

林清絮嗤笑。

“别装。”林清絮终于放下手机，正视他，“你连他前任都敢泡，还惦记着几年前他让你头上长绿草？”

此时，跨年倒计时结束，全城狂欢，鼎沸的人声混杂着两个人的心跳。

说这话时，顾今轶也不过才二十岁不到，带着年少的轻狂，林清絮从没把他这话当真，只不过当时确实在那样的心境下，被他趁虚而入。

此时交通灯转换，方楚汎笑了声，一脚油门，宾利扬长而去，由于后坐力，林清絮猝不及防身体向后靠，回过神，她侧头骂道，“小人。”

林清絮没理，但看她的表情，方楚汎瞬间了然。

他说，“爷给你一个家。”

只是记得被她说了一顿的顾今轶并没有生气，只是看着她，单手从裤兜抽出，将她的连帽衫戴上，她整个人冻得脸通红，顾今轶将她拉过去，借口给她弄好帽子，两只手拉着她帽子的伸缩带，整个人毫无防备就被他拎了过去，低头吻。

从方楚汎那里要到了顾今轶的新手机号，屏幕摁键，她盯着那串号码，手指放在拨通键那里迟迟不敢动。

“你怎么就认为我会有他的号码？”方楚汎侧头看她。

他们在一起了。

方楚汎的黑色宾利也夹在车辆之间，蜗牛似的往前挪着。

“屁。”林清絮冷嗤，随后又忽然道，“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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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楚汎手机屏幕亮着，对着她举起手机。

第18章 Chapter 18 摩根船长

果然送房子送家那种话不是每一个人都会说的，毕竟在高昂的房价面前终会有人屈服。

“呵。”方楚汎只是笑笑，没有下文。

“你要是想买一套，我给你打折。”方楚汎回。

林清絮没说话，只是觉得俗气，有钱人家总是闭着眼睛钱进钱出，她嗤之以鼻，还大言不惭骂了顾今轶一顿。

“巧了，还真没有。”

方楚汎耸耸肩，也不再没话找话。

“对折。”他又补充一句，“外加陪我去慈善晚宴。”

那天她穿着个连帽衫，跨年夜飘着点雨夹雪，很冷，两个人都没带伞，她一时分不清自己脸上的是泪水还是雪水。

她说，“顾今轶手机号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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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一起，林清絮动机不纯，但也不能完全说顾今轶就是无辜的，但没想到，起初的玩玩竟会一晃就过了四年。

是徐璨发了一条动态，一张折耳猫的照片，附文“可怜的摩根船长又住院了。”

林清絮还盯着徐璨的主页，把那张折耳猫的照片放大，她回，“这个圈子就这么大，我不信你没有。”

趁着空档，方楚汎低头看着手机，没来由地念出几个字母“GJY”。

和那爷当时差不多的话，林清絮回神，转头看他，“怎么，送我一套？当作要泡我的见面礼？”

她还是没理。

方楚汎瞥她一眼，“现在怂了？”

那只猫叫“摩根船长”，是顾今轶最爱的一种酒的名字，是当初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养的，猫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银质的名牌，是顾今轶名字的缩写。

方楚汎手肘撑着车窗，看她，问，“顾今轶和你养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