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习惯真是一种可怕到极致的东西。

林清絮转身。

她笑。

林清絮看着他，张了张嘴，嘴型是个“顾”字。

自信她会给他这次机会。

“好。”她回。

方楚汎皱眉。

闻言，方楚汎皱眉，并不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第一次转型失败，所以我还是好好当只注重得失的生意人好了。”他笑，“林清絮，年前要是你工作室业绩不达标，我还是一样会重新审视我们的合作。”

“我知道我今天这番话莽撞了，不像平时你看见的我的样子，我也不知道……”

“你是不是没听明白？还是，是我说的委婉了。”方楚汎胡乱解释的样子像极了青春期里的莽撞少年。

短信内容挺简单，一句话概括。

【妈问你，今年还回吗？】

而她现在手指的方向，是顾今轶平时最爱的那种。

酒柜上，总是习惯放两人都很喜欢的酒的种类。

回到家，关机很久的手机重新充电，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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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二连三的短信涌入视线。

对视一会，他突然笑，“你说我是生意人，很在意得失比例，那我现在告诉你，我在你身上花费的心思，从来回报是零。”

林清絮都没回，觉得没有回的必要。

“新闻上说，这是上海有史以来最冷的的冬天。”

最后她退后一步，对他说，“你别过来。”

想了半天，林清絮还是只挤出三个字，“谢谢你”。

洗了个澡，酒醒的差不多，林清絮睡不着，干脆又爬起来，酒柜重新开了一瓶。

林清絮抬眼。

“所以……”方楚汎向她伸手，“到底是怎样的男人才可以和林小姐有共白首的机会？”

“我说……”方楚汎话没说完，被林清絮打断，“我说，今年是有史以来最冷的冬天。”

林清絮目光越过他，像是落在远处的电视塔上。

伸出手，掌心向上，带着股生意人眼光的毒辣与笃定。

只一眼，林清絮没管，摁歇屏幕，重新扔回沙发上。

一语双关。

看他，“所以，你听明白了吗？”

林清絮手边滑，边快速浏览，很多是许楠的，问她安全到家了没。

……

林清絮盯着他的手半晌。

没再往前走，随着话音落下，他停在半米之外的位置。

原来过了这么多天，她还是会第一时间想起顾今轶的名字。

随后未读消息滑到底，她视线定格在一条陌生号码上。

选酒的时候，她手下意识往固定的瓶子去，但是手指触到冰凉的瓶身时，林清絮顿住，没再往下动作。

“因为是有史以来，所以很难得，因为是有史以来，所以今年上海才能下那么大雪……”醉了，开始说胡话，“因为是有史以来，所以我们没有共白头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