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一会，林清絮终究还是没回。

男人提到他弟弟，也就是季明朗的时候，那种眼神，那种语气，情不自禁放柔。

看见林清絮的当下没有多意外，脸上也不见任何做了亏心事的心虚，异常坦荡。

“我也不想看见你。”

语速放缓。

男人此时侧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说，“想来看看他？”

“原来你今天叫我来的目的是这样。”

闻言，季羡川往门口走，路过林清絮，他看着她，眼睛里那股浓烈的仇怨又重了几分。

“究竟今天为什么来？”他问。

墓园那确实没什么人。

她指着季明朗的墓碑，也不管周围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毫无形象可言。

停顿一会，他接着说，“以后都别来了。”

林清絮往那走，看见墓碑前站着的人影。

林清絮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地上。

“不是忘记了吗？那我就帮你好好想想。”江锦岚抱胸，半边嘴角勾起，“这么说，你岂不是应该感谢我？”

“你才是那个令所有人失望的人！林清絮！”江锦岚吼，“他！就是那个曾经对你满心欢喜的人，可最后呢？却是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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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窗边的男人回头，震惊。

林清絮挣扎着从地上起来，腿还有些软。

听见声音，江锦岚转身。

墓园里人稀稀疏疏离开，许是林清絮这个样子真的太过狼狈，她总是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很是好奇。

“我爸妈他们不想看见你，我……”

“你可能会告诉我，你也没想过会是那种结尾，可我弟弟又有什么错呢？他只是喜欢上一个薄情的女人。”

窗外阳光刺眼，但洒在他身上，却驱赶了冬日的冷意。

“好。”她说。

他给林清絮下了最后通牒。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门打开，有人站在门口喊道，“羡川，你母亲晕倒送医院了！”

“他不需要。”男人说的果断。

“林清絮！最对不起他的那个人就是你！”

心甘情愿去死？”

她往回走，走得很慢，像是想故意错开刚才的人流。

江锦岚一个人看着墓碑，嘴巴在动，但离得远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闻言，林清絮垂下眼睛，径自盯着自己面前泛着光亮的地板。

她想走，但意外发现自己的包落在墓碑的地方。

林清絮走上台阶，走的挺慢，“江叔知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女儿私下居然是这个样子？”

在江锦岚面前站定，林清絮一字一顿，加重力道，“若是他知道，他可真是失望至极。”

林清絮哑口。

原本季明朗墓碑前排队的人都一致离开，现在那剩下的人很少。

“我……”多余的话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