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昨天那个护士又来了，给林清絮确定身体检查的时间。

“是不是因为我去墓园的事？你生江锦岚的气，怨他，继父护着她，和你吵架了？”

，几乎不会动手打人的林祈，那天用衣架打林迦南，直到最后衣架断了。

……

林祈对烟有阴影，可能是会勾出脑海里不美好的记忆。

“是不是因为江锦岚和我的事？”林清絮问。

林清絮没有多意外，甚至她也猜到了原因，可她总觉得林祈只是说说。

林祈没反对，出去洗碗。

林清絮看了下检查身体的内容，还是令人头痛的专业术语。

林清絮觉得奇怪，林祈出去了，照理说她的手机不在这才对。

“既然这样，你都能理解，为什么还要和他离婚？”

林祈看她一眼，安慰道，“你别多想，不是因为你。”

“我们当初在一起本来也就没有多喜欢，都是觉得彼此性格不错，现在年龄大了，不追求你们年轻人的情情爱爱，只希望晚年有个人陪伴，既然不合适，那就干脆点，离干净了。”

林清絮点头。

林清絮吃的很慢，头还是挺晕，吃快了会有那种呕吐感。

林祈当时回答的倒也直爽，直接说，她要和江父离婚了。

期间她听见手机震动。

知道林清絮贪肉，特意加了很多瘦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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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的样子，林清絮更加笃定先前的想法了。

被林清絮阻止了，她说，留着她下午喝吧。

沉默一会，她接着说，“你也别多想，不关你的事，你是我女儿，我自然会护着你，江锦岚是江临的女儿，他护着她也是情理之中，我们只是立场不同。”

“下午有检查，你稍微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林祈带来了新的粥，保温桶装的，皮蛋瘦肉。

她突然想起这几天都没有见过江父，于是问林祈。

“不是因为我，那还会有什么？”

林清絮没吃完，稍微吃了些之后，林祈说她浪费，要去倒。

后来她才发现，原来是林清絮的父亲抽烟，身上常年有一股烟味。

林祈犹犹豫豫，就是不直说，和她绕弯子。

“但什么？觉得他对我好？他性格挺好？挺和善？”

林祈叹气，没反驳她，只是莫名说了句，“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问，为什么。

林祈看她，“况且，你当初不是不愿意我嫁给他的吗？因为他比我大二十多岁。”

护士顺带给林清絮检查了下额头的伤口。

林清絮常年节食，胃不好，胃病发作的时候，林祈以前就老是给她做这道粥。

林祈这一次倒是有些出乎林清絮意料。

说的八九不离十，林祈点头。

“虽然是这样，但……”林清絮没往下说。

林清絮当时不明白，只是觉得对林迦南太狠了点。

林祈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