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做的。”

“你在想什么？”

两边难堪所以才决定冷处理，最后不用撕破脸面的分手。

顾今轶说，“顾太太。”

来的路上，她也在想，如果顾今轶当真说了分手，那她会怎样？

……

他冲她耳廓吹气，很轻但很痒，像猫爪子不经意挠了你一下的那种。

他低头吻她，林清絮推了他一下，“别，我吃药……”

收回视线，她看他，问，“那粥是你的？你买的。”

目光从顾今轶肩胛越过，林清絮看见距离两人很远地方的长椅上那一份异常孤寂的打包盒。

惊慌失措，她皱眉，闭眼，紧接着却被一股力量拽住胳膊，随后拉进怀里。

“别想了。”他笃定，“我不会和你分手……”

侧耳听。

她还想往后退，但让他别过来的话卡在喉口，她往后，脚后跟猝不及防撞上台阶，身子失去重心，往后倒。

出神的时候，她听见顾今轶在耳边说，“你还没回答我。”

但很快，因为下一刻，她被吻住，脑子里的想法被驱逐出去。

可现在，顾今轶这句话完全出乎她意料。

说实话，有被惊喜到，有出乎意料。

林清絮在他怀里，点头。

冷风过境，她吸了吸鼻子，说，“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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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吃了，凉了。”

出神的时候，顾今轶已经往她走。

这几天她吃了数不清的药，嘴里随时都是一股胶囊的苦味。

林清絮被抱住，但一瞬间她分不清回响在耳边的是自己的心跳声还是顾今轶的。

林清絮想起先前被林祈以凉了为借口放在桌底的粥，现在呢？被丢了吗？

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好。”他拗不过她。

所以她顿住，不知道如何应对，如何回答。

扑上去？抱住他？告诉他，自己离不开他，不想分手，顺带再告诉他，自己有多可怜，以求挽留他？

但林清絮还没想好，她心底纠结，但也不知道纠结个什么劲。

“你刚在想什么？”

林清絮不会，她不是这种人，如果顾今轶要分，她可能会强撑着拍手叫好，再诅咒他长命百岁，孤独终老吧。

“我要吃！”

“是甜的。”

话没说完，顾今轶就蜻蜓点水亲了下她的嘴唇。

像股风突然闯进，撩了她一下。

不。

反倒是顾今轶戳破她心思，“你在想，我会不会和你分手。”

那是顾今轶刚才坐的位置。

林清絮顿住，不知该回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