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园里发生了事？”

他站在走廊的长椅边，而长椅上还有个垂首的男人。

从病房出来，林清絮先去找了趟医生。

“很累？”他问。

耳朵后面很敏感，林清絮回神。

他身上的衣服也没变，还是昨晚那一套板正的黑西装。

林清絮挂了电话，正巧前几天照顾她的护士走了进来。

那个时候，季羡川的身影早就不见了。

有些奇怪，如果他们在这个病房外的话，那躺在里面的人，难道是……

她从诊室出来之后临时改道去了趟走廊上的公共卫生间。

林清絮性子很急，心不在焉，只听了个大概。

想到这，林清絮忍不住惊讶。

顾今轶没再往下问，这有点出乎林清絮意料，她说，“你怎么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林清絮有些意外，没想到顾今轶速度那么快。

就在顾今轶以为她要睡着的时候，林清絮突然开口，“我想出院。”

还是季羡川。

“嗯。”林清絮点头，眼睛微微合上。

林清絮又躲在卫生间抽了支烟才正式出来。

她对林清絮说，可以出院了。

护士还叮嘱了很多，说了些出院护理事项，还说林清絮最好去找一趟主治医生，医生会和她核对一下之后具体的复查时间。

今晚发生了很多事情，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顾今轶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走近她，顺着发丝，捏了捏她的耳垂。

“嗯。”

等人出来后，她才往里走。

“你想说嘛？不想说就不说，想说我就听着。”他拉起林清絮垂在腿上的手，“无论如何，我都信你。”

两人没再说话。

林清絮想找林祈和顾今轶，但林祈的病房她不知道，加上顾今轶的电话也打不通，所以她在整栋住院楼走了一圈。

正在她感叹孽缘的时候，季羡川也看见了她，像看见了个陌生人，目不斜视的往卫生间走。

洗完手出来，林清絮迎面就碰上了季羡川。

应该是季羡川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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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去处理林祈的事了。

林清絮皱眉。

林清絮下床，给顾今轶打电话，想问林祈的身体，但那边提示他关机了。

中年男人坐在那，脸埋进双手，季羡川像是安慰他，拍了拍他的背，低声说着什么。

最后视线停在一间ICU病房前，林清絮顿住脚步。

林清絮点头。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原来的病房里。

“嗯。”林清絮胡乱应了一声，但心里却有些感动。

床头柜上放着水和打包的食物，但顾今轶不在。

后来林清絮当真靠着顾今轶的肩睡着了。

当时诊室里还有其他病人，林清絮在门口等了会。

金发碧眼的医生看见她，态度还是很热情，叮嘱她出院之后要注意头部护理。

顾今轶坐在她旁边，林清絮靠着他的肩，为了迁就她，顾今轶尽量迎合她。

“好，明天我问问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