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的敌意太浓，令人无法忽视。

他的声音在一众安静的诊室外显得格外突兀，随着音量放大，季羡川眼睛渐红。

顾今轶盯着镜头，拇指食指摩挲一下。

眉头深拧，但又渐渐舒展，林清絮隐约知道季羡川的意思了。

“我说过，那件事我无心把你母亲扯进来。”

去到的时候，刚好是下午。

几句话说得林清絮云里雾里。

说的咬牙，也有刻意控制音量，但情绪到位时，难免还是引起周遭人注视。

还是一身的西装革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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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就算是隐约猜到，但林清絮还是忍不住震颤。

“现在恐怕不行了。”

“你这样对我不公平。”林清絮说。

“林小姐，好久不见。”

是钱。

心。”

要不然怎么会三番两次在医院偶遇季羡川。

眼神毫无忌惮，颇有一种饿狼盯梢的感觉。

“我们见到还是保持原来那种不认识的状态吧。”林清絮说。

看见林清絮皱眉，季羡川斜勾嘴角，“我们现在是仇人。”

“林小姐这番话说的好理性，好公正，好冷血，确实你不是凶手，我不能给你定罪，但如果没有你，他们俩就都不会死！”

“什么？”

“我再也不能看见林小姐却装作不认识的状态了。”

做了个全身的身体检查，等着去医生那看结果的时候，林清絮发现诊室有人。

他们两人什么时候成为可以打招呼的关系了。

没说话，但是林清絮懂了。

林清絮知道，他现在是把这口锅稳当当扣在她头上了。

“无心？林小姐什么是有心的？我弟弟的死不是，我母亲的死不是，那下一个会是谁！”

这一次没有装作看不见，季羡川看清她后，直直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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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说对我不公平！我什么都没做！我也并非故意，况且我也无法决定事情的走向，你不能把你亲人的死扣在我头上。”

林清絮眯眼。

“林小姐何必这么惊讶，我母亲死了，你难道不是最该庆幸的那个人吗？一切都如你所料，都在你细心规划当中一步一步成了真，你又何必再装出一副无辜模样。”

然而她现在双眸圆睁的样子落在季羡川眼里多么讽刺。

她在外面等着，没一会，里面的人出来。

她不明白。

“那谁对我公平！谁对我父亲公平！”

“托你的福，我母亲去世了。”

林清絮皱眉，盯他。

到了和医生约定复查的日子，林清絮抽了一天去医院。

后来她总结出来了，和医院不一定有仇，但和季羡川一定有。

林清絮有个时候真的觉得她和季羡川，还有这个医院有仇。

林清絮这个时候起身，迎面就撞上季羡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