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性的放了狠话，期待司如礼能够有所反应，但他只是异常平静地侧头望着窗外，点点头，“好。”

“我……不知道。”

姜烟忍不住哽咽。

司如礼惨淡一笑，眉宇间依稀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浓愁。

气他如今这样对自己不理不睬，气他急着要和自己撇清关系，气他说他不喜欢自己了。

好气啊，姜烟想。

“你不喜欢我了？”

“司如礼，当初是你先招惹我的。”

“是不喜欢了，还是一直没喜欢过？”

“是啊。”他笑，“鬼知道你后知后觉，现在你后悔了，想要我了，我却看透你了。”

林清絮回到病房的时候，病房门没关。

“司如礼，你个人渣！”

“嗯。”

“我会从你的夜店辞职，我会让你再也找不到我！”

“你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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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嗯。”

看得出来，他瘦了不少。

“你那么喜欢她，为什么还要跟她说这些话？”

“司如礼，你会后悔的！”

“没有什么为什么。”

“嗯。”

司如礼朝着她吼了句。

林清絮下楼时，没再见到姜烟，给她打电话，姜烟也没接，挂的直接又迅速。

他转身，盯着姜烟，“姜烟，不是谁都理应等着谁。”

姜烟走了，跑着离开病房的。

林清絮去追她，没跟上，姜烟穿的平底鞋跑的很快，在电梯口的时候，故意甩掉林清絮。

“为什么？”她问。

“司如礼！”

林清絮有些震惊。

“你要是后悔了，求着我回来，我都不会回来的！”

高跟鞋声音渐近，司如礼转头，看见林清絮，眼底无波无澜。

“还是你不喜欢她了？”林清絮又问。

窗户大敞着，外面的风透进来，往他病号服里吹，空荡荡的衣服因此鼓了起来。

“我以为，你……”

“司如礼……”义正言辞喊出他的名字，最后却是以哽音结束。

“然后我会找一个比你帅，比你有钱，哪哪儿都比你好的男人！”

“嗯。”他忽地笑出声，“那还挺好。”

“我喜欢她有什么用？”司如礼说话的时候，忍不住又笑了下，“是她，他妈的不喜欢我啊！”

她没想到，司如礼说这话的时候，眼底那种溢于言表，又真情流露的表情，看上去像动了真心。

她往里走，还没踏进去，一眼就看见窗户边站着的司如礼。

“嗯。”他垂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