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内，还是同样的一套心理测试，但这一次显然李医生脸色并不好看。

车停在医院停车场内，林清絮往诊疗室走。

林清絮忍不住有些期待。

李医生点点头，也是笑，“今天你来的挺早。”

“最近情绪起伏很大？”他问。

“然后呢？”

随后倒头就睡，第二天，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她没管，去房间换了件衣服，重新折返出来时，顾今轶的电话打了过来。

那边低低笑了声，“差不多，快了，在机场了，过几个小时你就能看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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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梦见那天顶楼许雯岚掐着她脖子对她说的话。

“不是，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

她最近这段时间去的很频繁，李医生似乎也懂，没有多问。

“不用，有司机。”

林清絮挑眉，反应一会后回他，“你不会回来了吧？”

林清絮看了眼时间，说，“也不算，踩着点来的。”

许楠给她打了很多电话，都被她忽略，应该是今天一早看见邮箱里躺着的辞职报告，被气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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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就把她所谓的辞职报告发送给了许楠，让许楠同意后发给方楚汎。

似乎是有些没想到顾今轶会这么回。

“林清絮，其实这件事你从一开始和我说，我也不会生气，也不会说你幼稚、耍性子。”

从浴室出来，林清絮看见手机来电刚好挂断。

“猜你爷在哪？”他问。

是许楠。

他皱着眉头，盯着最后的结果分数，摇摇头。

林清絮没见过李医生平常穿着的样子，愣了一会后才反应过来，她从凳子上起身，笑道，“李医生。”

她问，“要我去接你吗？”

沉默一会，林清絮又问，“许楠和你说了？”

烟雾袅袅的同时，她就看着窗户上的水雾，一支烟抽完，她给心理医生打了个电话，约了下午诊疗的时间。

当时林清絮正站在玄关处穿鞋，闻言，她手上动作顿了顿。

“嗯。”

林清絮垂着脑袋盯着手机，视线里突然闯进一双擦得锃亮的男士皮鞋。

林清絮手机放桌上充电，随后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

一个上午的时间，工作室给她打了很多电话，然而林清絮就像人间蒸发似的联系不到，就连家也没有人。

听筒里传来开门下车的声音，顾今轶接着道，“不打算和我解释一下？”

林清絮下床，抄起床头柜上放着的烟盒，抽了一根出来，夹在嘴里，点烟。

“噢。”林清絮想到关舜玟也在，遂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抬眼，却是穿着一身便装的李医生。

闻言，那边忍不住笑了声，“林清絮，让你学着依赖别人一点，就这么难？”

“没话说？”见她没应，顾今轶又问了句。

“你不生气吗？”

站在走廊，她看了眼时间，距离约好的时间点早了些，她坐在长椅上等了会。

林清絮做了个梦，很短，但足以令她心惊胆战。

林清絮下意识觉得许楠已经把事情告诉顾今轶了，正想着怎么和他解释时，没想到顾今轶开口听上去心情不错。

“工作而已，你的开心是最重要。”

“没有。”顿了顿，他接着道，“我说过，我对你没有要求，你只要开心就好，在我这里，你可以做一切你喜欢的事。”

林清絮没说话，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