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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问的就有些不解风情了，林清絮扯了下嘴角，没好气的回道，“没有，是你眼瞎了。”

第105章 目标

林清絮看着透明袋子里的药盒，“哦”了一声后，才想着要去接。

林清絮不明所以，遂也没有回应。

走不到头，也看不到对岸，迷茫的就像飘浮在四面都是同样风景的海面。

说的咬牙切齿。

嘴硬，心里却软的稀巴烂。

她的动作明显跟不上思维，看上去反应足够迟钝。

季羡川摇摇头，也没生气，只是说，“是你有病。”

她下意识抹了一下眼角的泪。

“你哭了？”他问。

她尽可能态度平和的说出这一切，尽量看上去毫不在乎。

季羡川没让她如意，没给她，拎袋子的手躲了下。

清絮站在那，还是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内心千万个声音告诫自己，不可以转头，不可以心软。

季羡川又原模原样重复一遍他刚才的话，“我说，你有没有照过镜子？”

季羡川。

无所谓了。

“林清絮，你有没有照过镜子？”过了一会，季羡川又开口问道。

多余的话林清絮也没说，走了。

季羡川看她的样子，无声叹了口气，药袋子还给她，说，“行了，太晚了，你回去吧。”

“你的药。”另一只手拎着袋子，他边说，边在她面前拎起药。

林清絮现在的心情就是如此，像具行尸走肉。

默默吸了吸鼻子后，林清絮回了句，“祝你幸福。”

林清絮往回走，从顾今轶车到酒店大门，短短一截的路她有这一种要走到地老天荒的感觉。

半道上，她被季羡川截住。

临走前，顾今轶诅咒似的说了句，“我也祝你幸福。”

于是她当真没有转头。

林清絮又吸了一记鼻子，没再往下说。

这句话在这种境况下显得突兀又奇怪，林清絮忍不住抬眼看他，下意识“嗯？”了一声。

她也料想得到，听见这句话后顾今轶的反应会是什么，也知道因为这句话他们的关系极有可能被推到冰点。

身前路灯的亮光被挡住，一片巨大的阴影投在面前，挡住所有光亮的时候，林清絮怔了一会才抬头看。

只有大风，只有阴云，没有万里晴空。

“你现在这样子，一点也不像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那种自信自负的样子。”

林清絮没说话，只是干瞪着他，倏然不住刚哭完的眼睛瞪人的时候完全没有威慑。

再次见到顾今轶是在几个星期之后，司如礼当时解禁了，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妥协了，同意冯眠说的，让他到国外留学的建议。

林清絮手落了空，遂有些不满的抬眼看他，怒道，“你有病？”

“自信自负？”林清絮勾唇笑了下。

林清絮把拿药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她要走，两人擦身而过的时候，季羡川拽了她一下。

林清絮知道，不可能的，不能和爱的人在一起后半辈子怎么可能幸福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