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牧南屿挠挠头，忽然觉得有点脸热：“嗯……你要这么说，好像也有这个原因。”

牧南屿不忍心看他眼睫垂落的失落模样，哪怕知道这人多半是装的。

牧南屿磨了磨后槽牙：“你嘲笑我是吧？行，明早我就蹲在你床前面，我倒要看看你——”

白景潭低低地笑了：“……男朋友的义务？”

“……我那不是因为做梦梦到你，是因为我健康！”

白景潭挑眉：“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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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知道不管家里有再多糟心的事情，至少他身边有白景潭会一直在，一直陪着他。

牧南屿打着哈欠，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想用冷水给自己清醒一下，刚甩着手走出卫生间，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嗡”地响了。

白景潭语调沉沉的，暗含了一点儿促狭的笑意，说着暧昧的话，他脸上的神情却还是一本正经的。

“南屿，爸爸记得再过一个多月就是你生日了对吧？你喜欢什么东西，爸爸给你准备。”

“虽然我们现在不出国，但我觉得我们以后还是应该出国去领个证结个婚……这样就是夫夫的义务了。”

于是到了自习室，牧南屿自顾自掏出了课本，埋头背诵上午白景潭给他划的那些重点。

“那怪不得今天早上你还没起床的时候，被子鼓起来了。”

牧南屿硬着头皮认下：“对。”

越背越觉得这玩意学完，自己马上就能四大皆空，六根清净。

还有就是很困，嘴巴还念念有词，眼皮已经忍不住一下下耷拉。

又是赵良。

眼前身形颀长的男生微抿的唇松动了一些，许是察觉到他脸上的笑是真心的，眼神便渐渐温和下来。

牧南屿不由有些怀疑到底是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还是对方太会伪装。

“白景潭！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就你这样的凭什么思修那么好？！”

“不远，我都查过各个国家的婚姻法了……或许小屿想挑挑去哪个国家领证？”

“对，那不然呢？”

“那就好……其实，你是怕他们问我的父母吧？”

他现在看到这两个字，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但是你是我男朋友啊！我觉得你不大想说叔叔阿姨的事情，所以……我总得尽自己的一份义务吧？”

“说不定梦到我之后会更健康？”

“还是说小屿不想跟我结婚？”

“……你是不是想的有点远？”

“小屿睡觉也在想我？”

“想想想想想！我怎么会不想，我晚上睡觉都在想！”

“喂，南屿，是爸爸啊……”

怎么好像有点奇怪……

“那天晚上你看过的，也碰过了，心里没数？”

了，你担心我不开心啊？我挺好的，就是突然觉得这些事没啥不能说的……以前总觉得丢脸，现在感觉好多了。”

牧南屿耐着性子跟他说了几句，意外地发现这人这一回竟然只字不提让他出国的事情。

“我……”

“凭我这个脑子。”白景潭慢条斯理地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它能装的东西比较多。”

牧南屿一扭头，决心五分钟之内绝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