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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周唯带来了东西，就掀开被子，下了床，从里面找到了自己的洗漱用品，拿去病房的洗手间去洗漱。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周唯愣住。

周唯手里提着两个袋子，是拜托季漾的舍友拿的季漾的洗漱物品、换洗衣物这些，还顺便打了两碗热粥当早餐，一份给季漾，一份给宋炀。

季漾正躺在病床上，背对着病房门口。

周唯等了一会儿，才走进病房里。

挺好。

宋炀站在原地，“我要回去了。”顿了顿，声音很淡，“阿漾这个病，得养着。她要戒烟酒，忌辛辣海鲜油腻和生冷的食物，她爱吃的那些小龙虾、还有海鲜，都不能吃，冰的饮料也不能再喝，你平时注意点，别让她再碰这些东西。”

现在，她不会再对他抱有任何幻想了。

周唯来到医院的时候，看到宋炀，很震惊。

周唯以为她还没醒，把东西轻轻放下，准备去把窗帘拉上，结果刚刚走过去，碰到窗帘，就听见季漾的声音：

姑娘的声音特别轻，像是风一吹就能散了似的，“我饿了。”

周唯：“……”

周唯不知道该说什么，走过去，推开病房的门，“赶紧进来吃点东西吧，宋炀哥……”

他呆了片刻，才道：“宋炀哥？你怎么在外面？里面不是有……有沙发吗？还有床的。”

周唯的手还保持着推开病房门的状态，看着宋炀离去的背影。

周唯被弄得一愣一愣的。

他没办法，只能把打来的粥端到茶几上，掀开盖子，一阵白粥的清香就飘散了出来。

宋炀保持着这个姿势，一直坐到了天亮。

宋炀起身，才发觉身体僵硬。

·

季漾没说话，自己慢慢地坐起身。

季漾没有说话，在病床边坐下。

她这个样子，把周唯弄得很心慌，“姐，你说句话。”

他走到病床边，“姐，你醒着？也不出声，吓死我了。”

等到季漾再出来的时候，他才问：“姐，你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宋炀：“走了。”

他揉了揉眉心，白衬衣有些皱，淡淡道：“她一个人睡舒服。”

周唯“啊”了一声，还没有反应过来。

“别拉。”

周唯吓了一跳，转过身，才发现季漾没睡着。

可如果不这样，以后受到更大伤害的人，还会是她。

宋炀道：“不用了。”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季漾才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