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片刻，客厅里还是安静。

客厅里很安静，听得见座钟缓缓摇摆的声音。

宋炀看着季漾。

宋炀没说话，微微垂眼，看她。

宋炀抬手，把她圈在怀里。过了许久，胸膛微微震动，声音很低，“以前不告诉你，因为你只是妹妹，不想把你扯进这些事情里来。”顿了顿，“现在不一样了。”

宋炀的喉头上下滑动了一下。他闭了闭眼，终于道：“如果你害怕……”

从来没有过的不安。

他的喉头微微一动，声音很淡，“但无论发生什么，我一定会保护好你，说到做到。”

宋炀抬眼看她。

季漾看着宋炀。

他说：“你应该也知道，我们家的事情很复杂，我大哥宋京之前在国外被捕了，但有人把他保出来，那个人是我二叔，宋文汌。”

季漾笑了，唇角弯弯，“你跟我说这些，我很开心。”

季漾没有说话。

季漾抬头，“怎么不一样了？”

季漾抿抿唇，坐直认真回答道：“因为我没想到你会跟我说这些。”

宋炀微微一顿。

他道：“因为你一直不说话。”

他看着她。

谁知，等了半天，宋炀却漫不经心淡淡道：“能怎么不一样了。”

季漾没有说一句话。

季漾轻声道：“我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选择不告诉我，就想着保护我，为我好，然后什么都不告诉我，所以我也没有问。”微微一顿，“但我没想到你会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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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炀没有说话。

她想了想，补充道：“还有，我不怕。”

宋炀掀起眼皮，漆黑的眼看着季漾，道：“我知道，我不能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

季漾抿了抿唇。

季漾一定要听答案，“怎么不一样了，你快点说。”

宋炀垂着眼，看着她的手，片刻后，似漫不经心淡淡道：“车祸是我哥找人弄的，有证据。他现在还死性不改，从于茗茗的事情开始就是这样。但是我哥不是问题，我现在会开始查他涉毒交易的事情，比起他，我二叔更难对付。”

季漾眨了眨眼，“你要跟我分手吗？”

是有一瞬的，不安。

片刻，他顺势将她的手握进手心，淡淡抬了抬眉，声音依旧有些低哑，“分手，这辈子都别想。”顿了顿，“吵架可以，别提分手。”

宋炀安静地看着季漾。

季漾突然打断宋炀的话，“如果我害怕，怎么办？”

下。

她凑过来，握住他的手，“如果我说我害怕，你要跟我分手吗？”

刚刚有点儿小情绪。

宋炀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了些，淡淡道：“车祸不是意外，是人为。”

坐下以后，安静了一会儿，宋炀才道：“是车祸的事情。”

姑娘弯了弯唇，亲了亲他的唇角，“那你还说什么，如果我害怕。”

宋炀的声音低了下来，微微有些沙哑，“我想把这些事情，跟你说清楚，和我在一起会遇到危险。”

季漾静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