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回去吗？”

“回去？”他奇怪的问：“不是说好了等你生下孩子我们去西班牙和意大利玩吗？怎么忽然问我想不想回去。”

她迷迷糊糊的说：“是男孩吗？”

*

*

但又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谢谢你，我的爱。”

菲利普仍然一脸呆怔。

“喜欢，很喜欢。”

“约瑟芬。”他轻声说，似乎怕惊到了床上精疲力尽的女人。

女仆抱走换下来的血污床单，房间里的气味这才好了一点。

爱弥儿将一个小襁褓放在她身边，他好奇的看着那个脸上还带着一丝血污的小婴儿，那么小，皱巴巴的，一点也不好看，像个小猴子。

菲利普每天早上派人去接产科医生，医生说推迟个一周是很正常的，但如果推迟了十天，恐怕不会太好。

“唉！是很无聊，我也想早一点生下他，希望他最好是个听话的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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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焦急的等待在产房门外，一直都来走去，快把地板磨掉一层。

约翰也很焦急，但还是假装淡定，说哪个女人还不生几个孩子呢，非得拉着女婿去下棋了，只是两个人的棋艺此时全都大降，惨不忍睹，走错了步数也没人在意。

*

下午三点多，一阵新生儿微弱的啼哭声响起。

他当然可以体谅，并且觉得自己做的还不错。

是个女孩。

不过幸而，过了预产期刚一周，这天清晨，约瑟芬开始阵痛了。

约瑟芬很累，又很困，闭着眼睛，几乎睡去。

菲利普傻乎乎的问为什么约瑟芬都不喊叫的，他听说女人生孩子总会哭喊的很吓人。约翰压根回答不上来。

在楼下准备了一间专门的产房，爱弥儿看着阵痛的时间，叫仆人送约瑟芬去了产房。她没让菲利普进产房，说男人不要进产房。她不是觉得男人不该陪着妻子待产，只是认为女人生孩子血腥味很重，而且会满头大汗，再美的美人也不会好看在哪里。她宁愿菲利普只记住约瑟芬的美丽面容，而不是生孩子的时候扭曲的面容。

约瑟芬并不知道母亲是这么一个想法，她只是单纯觉得男人又不能帮她生孩子，要他在身边屁用都没有，说不定还会见了血吓晕过去呢！

因为已经生过一个孩子，第二次生产过程很顺利。

爱弥儿又抱起孩子，对女仆说：“去给小姐准备温水洗个澡。菲利普。”

他恍然，忙站起来。

总统，他考虑的问题就是国家层面的，非如此不可。

曼妮很快推门出来，满脸笑容，“恭喜先生，太太生了一位小姐。”

爱弥儿有点着急。过了几天，约翰也开始着急了。

小婴儿真小啊。

他似乎不懂爱弥儿喊他做什么。

菲利普惊叹着，跟查尔斯轮流小心翼翼的抱了抱孩子。

“怎么会无聊呢？我现在一心等着你生下孩子，倒是你，你不怎么出去，一定闷坏了。”

他这才恍然回神，匆匆进了产房。

女仆忙着打开窗户透气，屋里的血腥味实在太重了。

“让她休息。”

预产期临近，约瑟芬的腿浮肿起来，脾气变坏了。他不愿跟她争吵，虽然明知她是因为身体不适而无理取闹，于是约瑟芬只要露出想发火的意思，他就很机智的换个话题。

“要你一直待在巴黎，多无聊。”

爱弥儿很委婉的说请他体谅一个孕妇的坏脾气。

到了预产期那天，约瑟芬的肚皮没有什么动静。

“让我睡觉。我想睡觉。”她声音低下去，越来越低。

菲利普此时正在走廊上，一听婴儿的哭声，顿时愣住了。

爱弥儿已经让女仆给她换了睡衣，洗了脸。她的金色长发披散在枕头上，湿漉漉的。

“是个女孩。”

他的孩子。

产房里一股儿浓郁的血腥味。

“约瑟芬。”他轻声喊她名字，握住她的手，吻她手背。

约翰猛地在他肩头一拍，“还不快去看看她。”

“女孩……”约瑟芬舔了舔嘴唇，“你喜欢女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