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如鸣想了片刻，突然笑了起来，他骂他：“你这个傻子。”

“我不想承认。但是我确实是在想象，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能够拥有什么。”

他觑着他，说：“就知道说好话奉承我。”

他说：“但我还是一个很自我的人。”

他的手指仍旧抚摸着那条如银河般灿烂的丝带。

他说：“我已经找到了，但是我却以为自己没有找到。”

西里尔为难地垂下眼睛。

廖如鸣这才满意。

他手足无措，不明所以。

“你没……你没玩弄我的感情。”

然后他凝视着这个爱着他，他也爱着的男人。

廖如鸣没好气地说：“那你遇到人渣怎么办？”

西里尔吃惊地看他。

“我说的是真话。”西里尔笑着说，“我可没骗人。”

廖如鸣垂眸露出一个略显苍白的笑容：“所以我确实是一个……”

西里尔：“……”

西里尔受宠若惊：“我并没有要你反省……”

成真正的……我的现实。”

西里尔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但是……我知道士体宇宙才是你的世界。你在那里出生、成长，最终成为你现在这个样子。

廖如鸣悻悻。

“你说过，海勒姆是现实世界的倒影。这些画面、这些过去也曾经切实地发生在士体宇宙。而我却总觉得那只是虚幻的影子。

“我的父母如果没有抛弃我，我的童年如果不是在养育所，养育所的那些孩子如果愿意和我成为朋友，我如果可以收敛一点自己的脾气……

西里尔微怔。

但是他不喜欢廖如鸣骂自己是渣男。

廖如鸣瞧着他，片刻之后，他突然耸耸肩，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那怎么办？可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也不希望你因为我就委屈自己。”

“……我知道你的想法。我明白。我……我不希望……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就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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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认认真真地说：“我爱你，所以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这就是我的观念。”

廖如鸣的手指抚摸着那条丝带，然后他露出了一个极为复杂的表情：“你知道吗，我一直在寻找……某种东西。

“而海勒姆，只是士体宇宙的影子。

他说着，突然露出一个故作凶狠的表情：“这些事情我可只跟你一个人说，你不能告诉别人，也不能让别人知道。”

西里尔注视着他，却缓慢地露出了一个笑。他说：“可是我没有遇到。我爱的人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廖如鸣啧啧一声：“到现在还在为我这个渣男解释。”

西里尔怔了怔。

廖如鸣就抬起眼睛，瞧着他。

“我给你一个把我关一辈子的机会，你自己把握不住。你可真是一个傻子！”廖如鸣骂道，“活该被我玩弄感情，是不是？”

“如果我还是想要联系中央研究院呢？”廖如鸣就问，“你又要发疯？”

西里尔正酝酿着情绪，闻言顿时哭笑不得。他说：“我明白的。”

“你不是。”

廖如鸣翻了个白眼。

西里尔低声说：“我知道。”

“……说多了。我只是在反省我的态度。”

西里尔怔怔地盯着他。

廖如鸣感叹着说：“其实我和你的生活……我们过去曾经去过的三个世界，那才是真正填充了我的生命的东西，不是吗？

“我自己想反省。”廖如鸣嘀咕着说，然后他认真地说，“我觉得很抱歉。”

西里尔突然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