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闻到一股酒气，完了，老板不会是喝醉了人都不看，要对他潜规则吧。

闻瑞霖说服自己之后，开始朋友聊天，他则一个人喝酒。

他只是想知道苏清晏为什么这么不清身自好，离开他之后是不是随便跟谁在一起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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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瑞霖把江助挖了起来，而江助又把负责房间安排事宜的人吵醒，五分钟后，闻瑞霖得到了苏清晏的房间号。

蒋知非知道他的性子，可能是苏清晏一直跟着他，没想过他这么快换人，心里感到不舒服。

蒋知非看他紧绷着脸，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你要去哪儿？”这是要去揍人吗？

江助看着闻瑞霖进电梯后才想起来：“完了，苏清晏住的是双人间啊。”

蒋知非想到闻瑞霖最近的改变：“可你不是跟他分开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只是不想看到一条活生生的性命死在他跟前。

蒋知非这句话是对的，当年云文珺走了后，闻瑞霖看到苏清晏后鬼使神差的接受了这个人，一眨眼五年过去，他跟苏清晏并没有牵扯不清，反而结束得干脆，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

苏清晏离开他之后转头就找了别人！

越想心里越混乱，闻瑞霖跟蒋知非在电梯里分开后，大半夜敲响了江助的房间门。

直到他看到了苏清晏在门口跟一个口罩男拥抱，他憋着的火被点燃了。

蒋知非顺着他的视线看出去，小声问闻瑞霖：“那人是苏清晏？”

闻瑞霖不难看出他脸上写的疑问：“对你没兴趣，苏清晏住哪个房间？”

有些事情是旁观者清，蒋知非也不知该如何劝说自己的好友，看他能坚持追求云文珺这么些年，就知道他在某些方面有些许固执。

难道云文珺又拒绝他了？

江助一脸茫然，闻总大半夜不睡觉，问他前任情人住哪儿？他怎么会知道啊！

突然被提醒的闻瑞霖：“……”这是事实，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他说：“云文珺回来了，苏清晏也和你没关系了，你不抓紧时间追求他？”

到原因，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要去看看，苏清晏有没有带别人回去睡觉！

蒋知非感到相当诧异，他这个状态可不像是云文珺就在他公司的样子，倒像是云文珺马上就要跟别人结婚似的。

闻瑞霖反复告诉自己他还考虑苏清晏，是因为他做的那个梦。

闻瑞霖喝了酒，脑子半转，有些不耐烦：“快点问。”

他选择转移闻瑞霖的注意力：“要不叫云文珺出来喝杯酒吧？”

闻瑞霖双手攥紧，复又坐下：“不去哪儿。”

一群人喝到深夜，闻瑞霖就楼在酒店的楼上，倒也不需要人送，自己就能上楼。

一切似乎回归到了原点，但似乎又没回到原点。

他站在刚刚苏清晏站过的地方，眉头深锁，离开酒吧，他跟那个人会去哪里？

闻瑞霖就是知道自己心情不大好，才没叫上云文珺，而且他现在还做了那个梦，如果一切都是真的，云文珺是不是也跟梦里的一样，他现在烦躁得很。

蒋知非一直盯着他，云文珺回来后，怎么比之前之低落，酒都变成闷酒了。

“不了。”闻瑞霖十分冷淡的拒绝了，他靠在沙发上，不知谁在桌上放了个打火机和一包烟，他又想起苏清晏抽烟的样子。

闻瑞霖不可能瞎到睡在身边五年的人都不认识，今天下午还一起玩游戏。

难不成他是因为太难过所以开始糟践自己，死于不干净的病？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气。

江助被他被了挖起来，额头还戴着个粉色的眼罩，揉着眼睛：“闻总？”

作为助理，他还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闻总，我问一下下面的人。”

闻瑞霖不主动提，蒋知非也不好问。

他刚坐下又蹭的从卡座上站起来，要冲出去质问苏清晏时，却被他身边的蒋知非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