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的有点……苦。

裴悯见状，干脆将自己手中那碗递给了曲月瑶。碗是直接伸到她嘴边的，曲月瑶懵懂的望着裴悯。

“多谢裴公子了。”

裴悯狭长的狐狸眼微眯，似乎在品尝着舌尖的苦味。

月瑶顺着声音看过去，下意识的打了个寒战。

曲月瑶硬着头皮社交。

“曲小姐见到我很意外吗？”

“裴公子，好吃吗？”

曲月瑶提起陈穆之便一脸愁容，陈穆之这样的人大概只有老鼠能同他聊得来。

“不会吧。”

“毕竟你对陈穆之笑的那样动人，对着我又是这般僵硬，倒是会叫在下误会，自己比陈穆之还讨厌。”

“好巧啊裴公子。”

裴悯颇为真诚的看着曲月瑶，眼中却泛着戏谑的光，他并不是真心觉得曲月瑶此时笑的不好看。

曲月瑶会武功的事情除了自家人没人知道。

“裴公子一定也是想喝紫苏饮，老板多打一碗。”

裴悯轻轻眯眼，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曲月瑶。

“只是曲小姐出门在外还是少笑些为好，省的惹人误会。”

“说来也是，毕竟前几日刚把人推下了金明池。”

“好，下次一定笑的好看些。”

“我怎么可能跟陈穆之相谈甚欢啊。”

裴悯将手中紫苏饮一口气喝完，碗扣在木桌上。

谁能想到这般娇弱的女儿家竟有那般高超的身手，便是在他家都算排得上名号的。

裴悯低声问，比起第一次见面，他今日穿的这身太学服饰要好看很多。白衣名士，风骨如玉，本该是极令人心动的。

后者只是朝她抬了抬下巴，曲月瑶也不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张开嘴尝了一口。

“嗯。”

她也怕，但她不能撤，她还要抱大腿。

小贩老板迅速的抬眸瞧了两个人一眼，不由感叹东京富贵人家已经这般开化了。

她有些疑惑，又尝了一口自己手里的，很甜啊。

曲月瑶看着逐渐远去的人群，心中不怪他们。是个人瞧见裴悯，大概都会觉得害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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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苦。”

“放心，既然收了你的封口费，那自然会守口如瓶。”

裴悯微微颔首，回忆起那日的场景还是觉得十分有趣。

“裴公子可千万别说出去。”

此处本是市井人家常来休闲的场所，如今瞧见她们两个坐过来，其与百姓便都十分默契的退了半丈远。

“可能老板嫉妒我。”

曲月瑶脸上强行挤出来的尴尬笑容瞬间停滞住，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是梦里那个蟒袍加身，绝情恐怖的首辅形象实在过于深刻，所以曲月瑶还是会下意识的害怕。

“没事，随口一说。适才发现曲小姐同陈穆之相谈甚欢，怎么现在独自一人逃来此处。”

“啊？”

曲月瑶尴尬的笑，纵使再漂亮的脸笑的如此僵硬，也难免叫人看了不适。

紫苏饮很快做好，二人捧着碗坐到一旁的柳树下

“不巧，我特意跟着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