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练师死死地咬着牙：“……”

“……”步练师有些发抖了，“薄止，我敬你为相国，你不能——”

步练师：“……”

她拥着被褥，骂累了也骂困了，整个人都被折磨得有些麻木。薄将山命红豆扒了她衣裳，就专门为了写个姓氏，这是孩童得了趁手的玩具，特地要标上自己名字么？

“多骂点，我爱听。”

“我这背上，是什么字？”

幼娘小声答道：“小姐，……是一个‘薄’字。”

她不叫，她动手！

“得了，没事。”

他笑道：

步练师后知后觉，怫然大怒：“薄止！你放肆！！”

·

对，她现在铳枪不傍身，就是个弱质女流！

她听见薄将山笑了，笑得她不寒而栗，笑得她手脚发凉。

薄将山迈进门槛，出声唤道：“红豆，研墨。”

小姑娘本还睡得迷迷糊糊，被红豆引着进了厢房，抬眼一瞧步练师，被吓得清醒了十成十：“小姐——！”

疯子！

过来，此刻突然醒悟道：

蔻红豆淡定万分，低头称是：“相国英明。”

步练师：“……”

“继续。”薄将山笑了起来，步练师毛骨悚然地发觉，这笑声居然颇有些宠溺的意思，“我就喜欢会挠人的猫。”

薄将山，你有病！

“步大人喜欢这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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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练师反手一拔头上发簪，猛地刺向薄将山臂膀大穴：“放开我！”

步练师仍旧趴在原处，只是嗓音有些哑。她摸了把脸，撑着额头：

发簪锋利无匹，霎那就见了血，薄将山纹丝不动，连气息都没乱：

三——

此为常识：女子遭贼人掳掠，定要大叫非礼，向旁人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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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薄将山，岂不就是采花贼？

步练师白盈盈的背上，盛着一个苍劲飞逸的薄字。

幼娘是被蔻红豆唤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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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她可是堂堂步家嫡女，三品金印紫绶，哪有放声大叫的道理！

幼娘当即就跪在塌下，眼泪簌簌流落：“……小姐，小姐？”

不是，这疯子，当真不会痛么？

这个男人疯得太自由，步练师惊得一时语塞：“……”

步练师安静地趴在床榻上，光滑的背脊被煌煌烛火一映，仿佛触手生寒的美玉。

一，她很清楚，这里可是薄将山的疯人院，他就算活/剐了她步练师，也没人会说一个不字，沈逾卿估计还会猴叫一声“好耶”；

等等，我不就是这良家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