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动，看向比自己脸庞还宽大的糖人，毫不犹豫摇头，“这里来来往往好多人。”

寒远林毫不犹豫答应下来，“那行，明天，我也给你过生日。”

寒远林没接，云敏把手又往前递，“送你。”

云敏没想到会这样，“那我们都错过了自己生日。”

寒远林也没在意，叫了早饭回房间吃，目光却变得有些幽幽，伸手摸着怀中放好的东西，忽然冷笑，“五喜？”

云敏被他这严肃模样逗笑了，强行将一包糖塞到他衣服里，“好了，那你回去找个没人地方慢慢吃。”

云敏被他逗笑了，“哪儿有这样随便，我刚刚不知道，呃……”她在想送点什么做礼物。

两人回到客栈时天早就黑了，大厅里只有稀稀疏疏两桌客人在喝酒。

而今自己，手里的确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再说了，寒远林也是见惯了好东西，一般的也没什么用。

“咳……”他轻咳，“多大人了，不吃糖。”

街道上，五喜身影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寒远林才开口，“你这丫鬟挺能说会道啊。”

刚洗了把脸就听到敲门声，她心里大致也猜到是谁，走过去打开门，果见寒远林站在门口。

云敏被他逗笑了，这人真是的。

云敏正要问，他却已经走开，回房关门。

寒远林颇是意外，“这都是好久前随意一说了，你还记得啊。”

“那是真巧。”寒远林接过话笑了，“我四月初一，二十七岁。”

寒远林起床洗漱，去隔壁敲门，果然，人已经不在屋内了。

两人慢慢走在街道上回客栈去，见路边有个卖糖人的，云敏突然很想吃糖，就走到摊子前挑选。

寒远林摸了摸肚子，他其实也有点饿，但云敏还没回来，他打算等着。

寒远林低下头，左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微不可闻回答了声’嗯‘。

外头走廊已经全是脚步声，很显然，到午饭时间了，大家这会儿是去大厅也好，端回房间也好，都得填饱肚子。

那自己送点什么呢？他想了想。

但寒远林一直陪伴，他的生日，是肯定要补一下的。

她还伸着手，冲着隔壁门喊，“那随便意思意思一下就好了，别弄得太复杂啊。”

喜说地方离这儿不远，也不僻静，就自己回去了。

现在的她，心里实在是激不起波澜。

“你是打算后天启程去京城吗？”他问。

云敏回头笑看他，“小姑娘嘛，活泼点也正常，过几年大些了也就好了。”

“啊对了。”她忽然灵光一闪，“荷叶鸡，之前你说过，到时候我请你，怎么样？”

说完低头咬了口虎头糖人，甜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觉得心也没那么苦了。

云敏扫了眼街上，“你怕被人认出来当街吃糖人？”

“我还算年轻，才十九岁，不至于健忘。”她又咬了口糖在嘴里，咀嚼的‘咔咔咔’响。

寒远林一边走，一边抬起手摸了摸怀里的糖包，转头看她，“刚刚听五喜说，你过生日？”

关上门，她躺在床上，对于明天这个迟来的生日并没什么期待。

云敏快步走上楼，虽然她并不累，但现在很想休息。

他摸着怀里糖，“这个算是迟来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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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远林站在她身边，扫了眼糖人，就见云敏拿了个虎头形状的糖人递给自己，“给。”

云敏嘴里的糖还没吃完，就点了下头，咽下去才回答，“三月初一，十九岁。”

本来这天就热，一股子酒气冲上来让人反胃。

她又挑了一包糖块，付了帐离开后，将荷叶包的糖递给他，“这个很小块，你就是吃也没人看得到，再说了，你现在样子，也不会被人看出来的。”

云敏点头，“明天五喜要给我过生日，我打算后天走。”

外头一阵嘈杂声中，他的门被敲响，随之是云敏清脆声音，“你在房间吗？是我。”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窗口吹来的风都带着凉爽，这可是一天中难得的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