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文鳐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

脑海里的声音像是被激怒了，它大声地说：“他是你的敌人！如果……不杀了他……你就会死……”

“怎BBZL 么了。”纪辞修眼中是文鳐从有记忆以来的担忧。

突然，文鳐目光呆滞，神情凶恶地朝纪辞修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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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鳐刚刚摸到小鱼干的手又缩了回去，却被纪辞修一把抓住。

纪辞修感觉自己体验了一把带孩子的辛酸。

始颤抖。

别墅的门被“哐当”一下打开，“纪哥，我们来了！那些丧尸……”

文鳐的脸颊鼓了鼓，很快就泄气了。

纪辞修一顿，“清醒了？”

纪辞修再次面不改色地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小风扇把风开到最小档给文鳐吹，“忍忍。”

“欸？”

纪辞修皱了皱眉，既然文鳐自己不能控制，那就有点麻烦了。

哎，生气了。

文鳐摇了摇头：“我没有办法控制这个……一般来说过几天它自己会变回去的。”

纪辞修满意地点点头。

文鳐的神色一凛，露出痛苦的神色。

清醒的文鳐眼睛已经恢复了以前正常的样子，跟人类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有一点点偏灰色。

文鳐眨了眨眼，“有点热。”

纪辞修趁乱从空间里拿出一件红色的连帽斗篷披在文鳐身上，斗篷是冬天穿的，还是短款，帽子的边缘有一圈白色的毛绒绒，不仅把文鳐的耳朵遮住了，还把她大半个脸遮了起来，文鳐本来就小的看上去更加只有巴掌大。

“你不能死……”

文鳐突然有了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的想法，“我……”

“活下去啊……”

“你的这个，能收回去吗？”他指了指文鳐的耳朵，还有她的指甲。

“开大点。”文鳐不满地想要去抢纪辞修手里的风扇，纪辞修举高让文鳐够不着。

不是文鳐最讨厌那种眼神。

纪辞修的眼神让文鳐觉得很舒服。

纪辞修还嫌不够，从空间里掏出来一双配套的手套套在了文鳐手上，这才把她身上所有人鱼的特征遮住。

她闷闷不乐地转过身背对着纪辞修。

这是从哪本书穿越过来的啊？小红帽？

小队的人看着那一眨眼就出现在原地的小红帽：……

纪辞修感受到了文鳐的尖牙刺破皮肤扎进脖子的感觉，即便是这样敏感的地方他搂住文鳐后背的手都没有颤抖。

纪辞修无言地安抚着文鳐。

“……我不知道。”文鳐有些迷茫。

纪辞修从来都没有这么着急过，就算手心被文鳐突然冒出来的指甲划破了也没有放开她的手。

“……好吧。”

纪辞修松开手，没有问她刚刚是怎么回事。

文鳐看着被自己咬出来的两个大窟窿，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不可以！”她脑海里的声音开始尖叫。

丧尸呢？

“你会感冒的，回去就脱了好不好？”纪辞修小声哄着她。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过了一会，他感受到伏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脑袋轻轻抬起，然后小心翼翼地舔舐被她咬出来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