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用这下资料，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牧森的心虚。

跟丧尸丑陋的口器不同，文鳐脑袋两旁出现了只在神话传说中听说过的大大的鱼鳍。

他狡辩道：“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不对，她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领主大人怎么可能做出这些事情？

他们手里拿着跟刚刚彭思手里一模一样的纸张开始在人群中分发，一边发一边吆喝：“来来来，大家都看看啊，你们领主大人的真面目，瓜熟保真！”

“对对对，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来嫁祸大人，真以为我们看不出来？”

听见他们这么说，BBZL 牧森心里的不安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加严重了。

那些纸到底是什么？

他的目光触及到了一个人手里拿着的纸张，似曾相识的颜色立马就勾起了他的记忆。

牧森眼神满是惊骇，“不准拿出来！”

助理说着拿出了几份资料。

众人看见这些东西的第一时间是不相信。

文鳐在基因完全修复之后就完全掌控了人鱼和人形之间的转换，而有意识地控制鱼类特征出现更加不是什么难事。

这时，商陆等人动了。

她的脸上也浮现出了鱼类的鳞片。

说着，文鳐刚刚已经消失的竖瞳再次出现，这次大家都看清楚了她外貌的变化。

已经飞速浏览完内容的彭思斜睨了牧森一眼，然后就把它们递给了自己的队友们。

“……人、人鱼？”

他每天都跟这个声音的主人说话。

大家神情有些恍惚。

“毕竟，这几张纸上面已经清清楚楚地一切的一切都展现出来了。”

牧森心里的不安加深。

为什么领主最清楚了？

牧森的脸刷一下就白了。

即便是在末世，人类一样具有旺盛的好奇心。

“诸位不用怀疑，上面就是领主亲手写的字。”这时，一个牧森十分熟悉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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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森，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他喃喃道。

“……”

这到底是什么？

再加上牧森猛然变得苍白的脸色和彭思的冷笑勾起了众人的兴趣，他们很快就接过几人手上被纪辞修复制出来的，跟彭思手里一模一样的纸张开始阅读。

牧森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助理。

这是……

所有人都看见了文鳐从普通人类外形变成鱼人的全部过程。

“没关系。”文鳐并不在意他的垂死挣扎。

因为彭思背对着自己，牧森并不知道文鳐给了彭思什么东西，他只能感觉到彭思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而且似乎是朝着自己来的。

“什么？”牧森没有听清。

文鳐的脸色仍然十分淡然，无论是刚刚被所有人指责，还是现在牧森肉眼可见地溃败似乎都不能引起她的情绪波动。

助理在牧森的注视下脸色没有丝毫变化，“我可以作证，上面的确是他的字。我这里有他的手稿，你们可以自己拿去对比字迹。”

原来她不是丧尸，而是人鱼？

“这、这真的是领主大人写的吗？”一人不可置信地说。

“不会吧……这肯定是他们伪造的，领主大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牧森反应过来的时候差点站不住。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