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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间乐器行叫楚氏,那您认识楚书铭、郑婉清夫妇吗?”

钟应站在店铺的玻璃窗旁,听得一清二楚。

端详着他每一个表情,“1932年,中国成立了一间遗音雅社,楚书铭先生与其夫人郑婉清女士,分别带着雄蕊琵琶和雌蕊琵琶,加入了汉乐府诗集的重谱研究,所以我才知道这么多。”

他没有回答,凝重思考的表情却说明了很多东西。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丑事,该死的!”

第26章



而楚慕话音刚落,正好见到戈德罗脸色大变,神色阴沉,似乎完全被楚慕说中了。

“她有病就好好治,我又不是医生,怎么会害死她?”

透过玻璃门, 他见到了一个褐发棕眼、高鼻阔下巴的外国男人。

老板摘下烟,夹在指尖,皱着眉端详钟应。

钟应指了指灿烂盛开的木兰雕花,“这把就是郑婉清女士用的雌蕊木兰。”

他安顿好琵琶, 才拍了拍手, 走向门口坚持不懈骂他的外国人。

不善于狡辩的奥地利人,犹豫半晌,往前走了过来。

“楚慕,你给我滚出来!”

忽然,门外传来暴躁的男音,骂着腔调怪异的中文——

钟应闻言看向乐器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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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钟应站在店里, 依旧能见到那人一脸怒火,像是一个债主似的死死盯着楚慕不放。

老板一脸错愕,漆黑的眼眸微微瞪大,指尖烟气袅袅,挡不住他震惊打量钟应的视线。

“你到底……”

老板波澜不惊,却伸手拿回了钟应怀抱的琵琶。

说完, 他顶着门外的骂声,慢慢爬上人字梯。

楚慕声音悠闲, 说的德语。

“哈。”

面对他的愤怒, 楚慕丝毫没有感到慌张, 反而慢条斯理的取出了一根烟。

“我姐半年前还在学校教课,什么时候突然就病得要花一千万欧才能救命了?”

那人见他出来,也就停了骂声。

“别躲里面, 我看到你了, 楚慕!”

钟应又问:“或者,您认识他们的女儿,楚芝雅吗?”

楚慕点燃烟,空手插兜依靠在自己的乐器行门边。

“今天没空招待了,你随便看吧。”

“楚慕, 你是想害死你姐姐吗!”

显然,他并不是精通中文。

那人穿着黑色运动衫,叉着腰,骂骂咧咧说着德语。

他嗤笑一声,在袅袅烟气里微眯眼睛,看向戈德罗的神情格外不屑。

他一句话,说得戈德罗瞪大眼睛, 抬起手指, 大声斥责。

他咬牙切齿的低沉解释,“一千万欧根本不是我要的价,我跟拍卖行只要了五万欧!”

只是“楚慕”两字发音清楚, 仿佛中文里最擅长的就是“楚慕,你给我滚出来”这句话,作为日常问候。

“戈德罗,今天赌场没开门吗?这么闲。”

顿时,戈德罗的语速又急又快,“如果不是你跑出来争那把琵琶,现在她就该有钱治病了!”

“她得的,不会是穷病和赌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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