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欲再和他争辩这难以启齿的话题，转身往前走去。

虞扶苏吐一口气，转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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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时候，虞扶苏跟着方君扬七拐八绕的，到了一间储放杂物的仓库，房间内有些凌乱，地上落着一层灰尘。

“妹妹希望他是死是活？”

是他，不用细看，也知是他。

方君扬在后面沉下脸，“小妹在怕什么？”

虞扶苏伏在桌上笑了一会儿，才抬头，“哥哥多虑了，我不过一时高兴，多添了一碗饭，平日不这样的。”

方君扬稍显窘迫，劝道，“妹妹还是少吃些，一来对身体不好，二来也不雅观。”

方君扬浅笑，“妹妹希望他死，我就把他的命交到妹妹手上。”

方君扬目光依旧沉暗。

……

虞扶苏断然拒绝，“方家哥哥，我说不用。”

“他先前就受过重伤，身子一直不好，若再受伤，怕撑不了多久。”

“那就劳烦哥哥了。”

几间打造的十分坚固的地牢现身眼前，而最中间那一座，铁锁链拴着一个人。

？”

虞扶苏眨了一眼秋水般的眼眸，问他。

大夫手一抖，连声赔罪。

虞扶苏根本没往那处想，听他奇怪的话，愣神许久，又见他目光徘徊在她小腹边，恍然大悟。

方君扬抖了抖唇角，教人送大夫出去。

方君扬有些兴味，笑问，“高兴些什么？”

虞扶苏站在牢门边静静看着，未开口说一个字。

大夫为难道，“食量大小，因人而异，本也无甚稀奇。”

衣衫褴褛、满身血污、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还是请个大夫过来。”

“没有，别胡思乱想了。”

虞扶苏倒是认真想了想，抬眸道：“哥哥，杀了他吧。”

方君扬一手提灯，一手紧拽虞扶苏，带她在密道里穿行。

虞扶苏好笑的看着方君扬。

方君扬不知动了哪里，后面的墙壁陡然大开，现出一条黢黑曲折的秘密通道来。

“我不过才吃两碗，她一个女子…”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之久，眼前乍然一亮，豁然开朗起来。

方君扬目光有些幽沉。

他听到动静，慢慢动了动身子，仿佛十分吃力。

大夫被请进来，隔着一道帘号完脉。

“越朝皇帝死了吗？”

“小夫人身体并无异象，小相公不必忧心。”

方君扬脸上也一僵，问，“她缘何胃口那么大？”

虞扶苏道，“是我哥哥。”

虞扶苏慢慢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