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他运动相比，攀岩只能算刚刚起步，便远不如它们的赛制那么完善。蓝山上午比完速度赛初赛，下午却不能休整，又赶着要比决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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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张，赞叹道，“您真帅气，希望您有顺利的一天。”

蓝山说：“没问题。”

两人下午都还有一仗要打，没聊太久，很快挂断了电话。

“ZhouyiBai”

他因为太过激动用了母语，边上记者只觉他叽里咕噜一阵，啥都听不懂，那年轻的中国数学学者却停下来，礼貌点头，说：“merci.”

柏舟一接得很快，像早在等他的来电。

速度赛开始到结束不过6、7秒。蓝山猛地拍上计时红钮，随后放松身体，任由自动保护器吊着他缓缓降落。他比另一名选手快两个身位，下落和其擦肩而过时，蓝山看见其咬牙冲刺，表情紧绷。

正常发挥。

在相距不远的邻国体育场里，蓝山从换衣间走出，开始赛前的热身。

“啊？”

蓝山做好赛后放松，休息一会儿后吃了饭，他看一眼时间，数学研讨会的上午场已经结束了。

远处的教练用力握了下拳，6秒内，这成绩绝对够进决赛了。

“a——”

“说话别大喘气，我这边还在备战呢。”蓝山松口气，谴责他。

“ShanLan”

主持人叫到他的名字，大会议室内数学家纷纷侧目，后排的记者手中摄像机也齐刷刷转向。万众瞩目下，柏舟一起身，水晶灯照亮他冰般冷静的脸，他抬手扣好西服扣子，走向讲台。

“还要恭喜你小组第二。”柏舟一说。

“不要紧张。”他说，“按稿子上说就好。”

蓝山做完拉伸，站起身，教练走过来，和他一起看着大屏幕上的赛程安排。

蓝山笑：“你倒是对我有信心。”

“顺利。”柏舟一说，“下午是提问环节，可能有些麻烦。”

下午的研讨会是提问环节，各国学者可以就感兴趣的别国选题进行提问，黄教授早给柏舟一打过预防针，说场面可能不会太好对付，毕竟能抱团给中数院分黎曼猜想这种为难人选题的人，也能再抱团针中数院给出的证明。

屏幕再次闪动，换到即将比赛选手的姓名，蓝山背脊一紧，教练扶上他后背，用力把他送出通道。

相机光线闪动，会议室内灯光全亮，所有代表陆续入座，主持人一一介绍。

数学国际研讨会，按各国首字母排序发言。并非每个国家都有足够的经济基础来支撑纯理论的研究，柏舟一听了三四个课题汇报，便轮到他了。

黄教授走在柏舟一身边，他也受邀出席，但并不会发言。

柏舟一说：“好。”

蓝山稳稳落地，抬头看见自己的成绩——。

能站上国际赛场，谁都抱着获胜的美好念想，但比赛毕竟有胜负。

“那就提前恭喜你拿冠军。”

隔壁赛道的选手也落了下来，他的成绩没蓝山那么耀眼，这次世锦赛，大概得止步于此了。他最后遗憾地看一眼计时器，和蓝山拥抱下，说了句加油。

“调整呼吸。”教练沉声对蓝山说，“别紧张，就当训练一样。”

蓝山向教练请示，拿到了手机，他给柏舟一打去电话。

“但也不会太麻烦。”

“有什么好恭喜的。”蓝山说，“不是第一，第一才值得恭喜呢。”

“顺利吗？”蓝山问。

第八十九章 巅峰

柏舟一和黄教授走进即将举办国际论坛的大会议室，走到灯火通明的圆桌前时，黄教授微微偏头，鼓励柏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