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枣微微垂下眼，“我……发生了一些事。”

这时，门锁传来响动，门从外面被推开。

“这不难。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进医院？”唐枣皱眉。

唐祺山朝她走过去，“是我。”他又重复一遍，带着安抚的意味。

唐枣正要喝叫。

一路上都很安静，也很顺利。

“张妈……张妈！”她的嗓子很干，就快要粘在一起了。

“是我。”

唐祺山却是皱起眉头，“怎么会这么突然？会不会是有诈？”

还是在医院里，一片漆黑。

“他同意了？”唐祺山有点讶异和不敢相信。

眼前的景象一一回拢。

“到了，下车吧。”唐祺山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

“你怪我？”唐枣轻声问。

带着鸭舌帽的唐祺山站在门口。

他们不必逃亡一般地离开。

“我们已经两清，不会再有纠葛了。”唐枣眉眼冷淡。

两人往外走。

接着，车子启动。

唐祺山闻言，一把拎起包包，继续扶着她出去。

唐枣半坐起身，将床头灯打开。房间里只有她一人。

没有人会追来。

没有人应声。

“没事，你现在能走吗？”唐祺山指的是她的身体。

唐枣看向他，眼里泛起水光，在豆灯之下显得十分茫然，“我杀死了一个孩子。就在不久前。”

唐枣侧头看向车窗外。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唐枣视线追过去。

……

唐祺山像是缓过气一般，慢慢摇了摇头，“不是，只是没有想到。”

“四个月了，唐祺山。”她靠坐在床头，像是喃喃自语。整个人变得十分单薄脆弱，像是一推就倒。

唐祺山眼神闪躲了下，微微移开脸，“也是。”

果然，一直到上了唐祺山的车，都十分地顺利。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唐祺山？！”唐枣一时太多情绪上涌，以至于整个人有点愣住。

现在是凌晨，街上几乎没有人。

“你……”唐祺山只说得这么一个字，声音却是沙哑的。

唐祺山缓缓蹲下：“怎么了？”语气很轻，像是怕吓着她似的。

“不如，你现在带我走吧？”

唐祺山带着唐枣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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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她更加意识到，周蓦渊已经跟她正式分手了。

唐枣有点全身发软，几乎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唐枣是被唐祺山喊醒的。

唐枣掀起眼皮，有些奇怪地看向他，“能有什么诈？本来他明天就要订婚了，我们说清楚不是迟早的事吗？”

“我可以，你扶我一下。”

“等等，我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