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办法呢，自己装的逼，跪着也要装下去。

我只问你看了没，没叫你一字不漏给复述下来！

下一秒，一只脚从衬衣边沿探出。

咕嘟咕嘟几大口下去，心里的燥热才下去了些。

皮肤很嫩，白生生的，很是晃人眼。

关文强从厕所出来的时候，饮水机旁立着个高瘦的人影，正仰头喝水。

她一边擦，一边感叹，“这牌子亲肤性好，擦脚最合适不过了。”

手机震动了声，颜舒捞起看了眼。

关文强合上校刊，摆好，赶紧全身投入算题事业。

他这几天得名师指导，钓鱼技术有了质的飞跃，每天都在各种垂钓群里炫耀他的成果，得意洋洋地吊打以前看不起他的钓友们。

梦里的场景却犹在眼前。

许裴：[今晚还衬衣是吧，咖啡馆见？]

关文强：“……”

许裴点头，表示已阅：“你指的是‘关文强师兄坦言，自己从小养成的习惯，使得他每天凌晨三点便准时睁开眼睛，起床做题，自律到可怕’那段？”

第11章 他声音又低又淡：“叫许……

关文强捞过端正摆放在桌面的校刊，翻开一页，手指点点其上的文字：“我这段采访，看过了吧。”

田思恬：“……”

说到底，还是他家小姑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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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天花板，片刻，起身爬下床，接了杯水。

许裴：[？旧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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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三点，许裴突然睁开眼。

舒急中生智，松手，抬起一只脚，脚尖猛地从泡脚盆里探出。

莹润饱满的脚趾头在他面前勾了勾，娇糯的声音似在抱怨，尾音打着颤：“许裴哥哥，你衬衣在我脚上呢。”

搞得他现在一走出去，同学们就向他投来钦佩的目光。

孙老头如今每天都神采奕奕。

许裴放下杯子，低头笑了下。

他立在床边，脱了衣，往床上一扔，刚好盖上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他叹口气：“我当时就顺便吹个牛而已，没想到啊没想到……”

“哎呀，不好意思，今天又钓了条大的。”

很小，大概只有他巴掌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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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来，”颜舒弯腰，冷静道，“擦脚。”

许裴的声音有点哑：“晚饭吃太咸，口渴。”

颜舒有点惭愧地戳了一句：[不好意思，过两天还你件新的吧。]

得，接受个采访，还附带这种奇效。

关文强正努力回想裴哥晚上到底吃了啥，却被他的声音打断：“你半夜上厕所还抱着书？”

影子黑乎乎的，他吓了一跳：“怎么半夜起来喝水？”

白衬衣稳稳落到她脚上。

最近，大有改变的不止关文强一人。

关文强看了眼手里的《分形几何》，摇晃着脑袋走向书桌，坐下，严肃道：“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是早上了。”

许裴失笑，“受什么刺激了，这么努力？”

颜舒沉默片刻：[……在我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