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县主，哪怕有了这些药，我们也不敢。”卢老太爷道，“没做过这些。”

气得萧靖承原地咆哮。

他咬住了她的手背，尖尖牙齿在她手背肌肤上磨了磨，并不往下咬，嘴里却发出咕咕声，在吓唬她。

十月一过，冬月的京都更冷了。

可惜，他咆哮外界听不到。

不过，被关了三天禁闭，他也的确想明白了一件事，薛湄不喜欢他挠人，哪怕他占理。

真奇怪，他好好活着的时候，他母亲从来没如此关心过他，好像他可有可无，只有权势和娘家才是她在乎的。

“我改了两遍，字写得不太好，老太爷您有空再誊抄一遍。”薛湄道，“哪里看不清楚，可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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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方正在追查一件事，萧靖承吓一跳，很想要阻止他。

萧靖承做猫已经九个月了。

“你不能死，不能这样对哀家。”戚太后在他床前，低低哭泣，“你若是死了，哀家怎么办？”

一本正经的瑞王爷，既调皮又八卦，做猫把他的本性全部做了出来。

猫作势要咬她。

“它这几天去了哪里，好像一直没见到它，准备的牛肉都没吃。”

薛湄简直要笑疯了，觉得他好可爱。

他现在快忘记自己做人是什么感觉了。倒是他与身体的连接，越来越紧密。

师父很担心他。

“阿丑怎么了？”

丫鬟们都很诧异。

不到你做主。”薛湄笑道，“将来你没出息，旁人说你没娘教，我脸上过不去的。”

薛湄扔了个营养膏给他，人一闪，就出了空间。

三天之后，她把猫放出来，萧靖承的猫身不能吐人言，对着薛湄一通狂喵。

萧靖承不知自己对她，竟是如此重要。

不过，贺方查了一半，又因为其他事放弃了。

薛湄失笑，伸手去抱猫：“没事，它出去玩了，回来闹脾气。”

卢老太爷接了过来，手微微发颤。

不成想，他半死不活，母亲倒更像一位亲娘了。

“大小姐，它是不是不舒服啊？”

与其说感动，还不如说他有点疑惑——疑惑自己在母后心中，突然重要了起来，怪怪的。

瑞王府那间卧房发出来的声音，他偶然能听到。

他伸手就要抓薛湄。

后来，薛湄给萧明钰上门打了另外四针狂犬疫苗，心中稍安，这是后话了。

薛湄把卢祁的医书修改完了，去了趟卢家。

暴雪之后，到处泥泞不堪。

薛湄又在家宅了几日。

萧靖承去了趟贺方府上。

萧靖承：“……”

母后每隔三天去看望他一次。

母后早已委身于皇帝，萧靖承作为先皇与母后的儿子，不应该是眼中钉吗？